应该是雪狼抓伤的,还有手臂上一道同样很深的伤口,这个和腿上一样,应该是摔倒的时候冰石划伤的,只是手臂伤到了动脉,所以现在还在往外流血。
洛忆笙用湿手帕轻轻的为他擦拭掉伤口周围的血迹,不一会儿,白皙的皮肤呈现在她眼前,但她却开始心疼起来。
池北丞背上有好几条纵横交错的旧伤疤,看得出来每一条疤曾经都是很深很长的伤口。
他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啊,听说十二岁随先帝出征,十四岁就独自撑起护国重任,那本该是个养尊处优的年纪啊。
洛忆笙看着这旧伤上又添新伤的宽阔的背,明明是个杀戮狠绝,冷血无情的人,此刻却一言不发的坐在这里,明明被她弄疼了但也只是握紧拳头。
她心里突然有股暖流淌过,在这异国他乡竟莫名的有了些许安全感。
见她擦完血后站在他背后久久没有动作,池北丞以为是他背上的疤吓到她了,他立刻懊悔起来。
“害怕的话去休息吧,我让明昭给我处理。”池北丞说着就要站起来去找明昭,他总不能叫明昭过来影响她睡觉吧。
“疼吗?”在他站起来之前,洛忆笙突然问道,声音很小,但是很柔。
池北丞瞳孔震了一下,他没想到洛忆笙会这么问,但还是故作镇定的回答道,“不疼。”
“以前的。”洛忆笙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