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十年七月二十六号,帝国首都布加勒斯特中,塞缪尔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在他面前摆着三份战报,分别来自非洲区,大东亚区和南美区,而他的副官列奥则站在一旁,等待着他的指示。
按照战报厚度排序,列奥以此对塞缪尔汇报,只不过第一份战报带来的消息并不怎么好。
“南美区拉普拉塔区报告,敌军于帝国十年七月二十五号潜入德赛阿多港,并摧毁了基地中的巨脑装置,但来犯之敌已被全部”列奥说着。
但是塞缪尔一声冷哼,十分暴怒地说道:“将负责拉普拉塔区的总异教送上军事法庭,巨脑装置是帝国的核心,巨脑装置没了,他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塞缪尔如同一只暴怒的雄狮一般,他很少发怒,但是一旦发怒就不是那么好平息的了。
“接着念,其他的战报呢。”调整好情绪后,塞缪尔说道,列奥再次开口道:“非洲区南美区报告,敌军天蝎组织于帝国七年二十五日潜入进入开普敦城中,意图摧毁巨脑装置,但其计划被我军成功组织,敌人几乎被消灭殆尽。”
“很好,至少开普敦的巨脑装置保住了。”塞缪尔松了口气说道,随后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对了列奥,科研院有什么消息,天秤的唤醒进程还要多久。”
“如果按原来的进程说的话,今年底就能唤醒,但是现在恐怕要等到明年二月了。”列奥说道。
“该死的德赛阿多港。”塞缪尔咬牙切齿地说道,随后转头道:“对了,驻守开普敦的是哪一位。”
“是非洲区南非区的副总异教,查理曼·温斯顿。”列奥回复。
“这个人我倒是有点印象,帝国元年的比米安索战役似乎就是他指挥的吧,后来在非洲区也立下了不少功劳,这样吧列奥,对他重点关注一下,华夏战场的西北还需要一位指挥官,等巨脑运作了就把他调过去。”塞缪尔说着,列奥将其记下,随后就拿起了最厚的那份战报,是来自大东亚区对华夏军的战报,之所以很厚是因为现在塞缪尔控制大东亚区的军政,这些战报都是各个阵线的将军们发来的,而别的战线的战报是由当地的总异教经过整理的。”
这份战报列奥讲了半个小时,具体的情况就是现在大东亚区的各条战线总体上趋近于冻结,虽然厄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