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单独站着的一个,进了一处草棚。
过不多时,大夫走出来了,那人没有,应是留了下来。
看得闫玉在心中不断呼喊:分流!这不就给分流了么!
天老爷啊!
她和她爹就明示暗示了几句,安大夫吸收的这么好么,这么快就都给安排上了?!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
何愁疫病不去!
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老闫!
“大伯!大伯!我们来啦!我们来送药啦!”闫玉高声喊道。
小孩尖细的声音,格外引人注目。
尤其是她话中提到的药,更是牵引着众人的心神。
闫怀文刚刚被衙役告知,远远的有两辆骡车过来,看着像是他家的小二来了!
闫玉为了看清楚,老早就站起来,垫着脚伸着头,别提多显眼。
闫怀文一听,便匆匆过来。
想着要好好说说她,怎么又来了!
这一回又一回的,虎踞城此时还是个好去处不成?
人家躲都躲不及,她倒好,总往这跑。
可真见到人,听到小侄女那欢愉的喊声,闫怀文步子顿了顿,嘴角勾起无可奈何的笑。
“爹,咱们来送药,这八袋已经好了,您……找人验收一下。”
闫向恒都不舍得挪开眼,看他爹怎么都看不够。
几日不见,爹又清减不少。
不过他知晓轻重,先将正事办了。
闫玉却不管那个,药已经拉过来了,验收重要吗?不!重要的是给结钱!
大老爷呢?大老爷在哪里?
眼看着虎踞城外的灾民一扫之前的颓气,现在就该趁热打铁,吃药吃药吃药。
有了生的希望,药才能起效。
闫怀文喊了梁满山过来,道:“满山,你先清点一下,我去唤大夫。”
梁满山心里晓得,他是借着这个理由,让自己留下,问一问家里的情况。
心中感激,眼眶微微有些润。
闫玉鬼精鬼灵的,大哥哥和大姐姐还在追随大伯的背影,她就已经和梁叔父搭上了话。
“梁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