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他就尽量多说几句。
“可惜咱哥几个说得不算,你道我们是来干啥的,谷丰这边人手严重不足,这才调了我们来,专门收尸的。”
闫老二:……
“他们缺人缺到这种程度?连个抬尸体的人都没有?”闫老二震惊了!
这得缺人缺到什么程度啊,难道……满城的人都病了?
这么严重!
!
“缺人是缺的,至于为啥调我们来干这个……呵呵!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年长的衙役大力又捅了几下那柴火,将那柴火捅的都不成堆了。
圆脸的衙役闷头又将那些跑出去的柴火拢了回来。
气氛有些低迷。
闫老二和闫玉悄咪咪的对视一眼。
这是得罪人了吧?
被发配到这来的?
那头头看到这父子两个的神情,笑了一下:“你家这小子,瞧着挺机灵。”
“脑袋还算灵光,我是不成的,跟着他大伯念书,认得几个字。”闫老二斟酌着字眼道。
“哦?可要是进学?”
“家兄和侄儿明年都要应试,这话赶话说到这,咱就厚着脸皮多问几句,我听说有不少人考上了秀才,就进了府学,在那念书是不是比在我们县学更好一些?”闫老二问道。
“那是当然。”衙役头头给出肯定的回答。
“虎踞、龙兴、凤鸣三座边城,县学形同虚设,连个教谕都没有,和在家自学有何分别。
别看咱们都是些粗人,每逢乡试之年,那考场都是我们轮流执役,见的多了,自然也知道一些。
这里头的门道多了。
便是咱们关州读书人少,可年年有人考中秀才,三年一试,能中举的又有几人?不第的秀才不甘心,还要再考第二个三年,第三个,第三个……”
那圆脸的衙役插言道:“府学之外的秀才,考上举人的更少。”
“你怎么问考举之事,难道……你家兄和侄儿都是秀才?”面嫩的衙役诧异问道。
“不不!”闫老二连连摆手道:“我哥是秀才功名,我大侄子还没开始考呢,得从头开始考起,这不是明年都有,一个在春天,一个秋天,要是他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