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闫玉就来劲了。
略带兴奋的说道:「我也没想到牛羊的吸引力那么大,那母牛和小牛在后院养着,咱家的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全村老少都来稀罕了一遍,几位村老挨个牵着母牛走了一圈,都说能耕地,也不知他们是咋判断出来的,总之,个个都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呢!
【鉴于大环境如此,
要不是我说要来虎踞找你说说这个事。
说不好咱村人直接就翻山走了……
爹,咱村里人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
最后一句,闫玉有感而发。
闫老二心道:肯定不一样,到底是见过血的。
更何况……
他上下打量自己的闺女。
还有这么个带头的,可不就让人有样学样。
闫老二离去的脚步有些急。
闫玉闲着也是闲着,就将今天刚采回来的蘑孤拿出来,用水洗了。
这种微微发黄,长得有些扁,形似雨伞的蘑孤,非常高产,也可能那一处山林的环境正适合它们生长,那一片遍地都是。
因天冷的缘故,蘑孤被冻得硬邦邦,一掰一朵,非常易于采摘。
容嬷嬷手快,不但摘了满满一筐,还都是大个长得好的。
她和大丫姐两个人摘了一筐多。
村人们都满载而归。
回到家里,当真是马不停蹄跑来虎踞,当然,也没忘了给她爹带点新鲜的蘑孤。
这种被闫玉叫作大黄孤的蘑孤,冻着的时候只是澹澹的香,屋子里暖和,它慢慢化开,那香气就浓郁起来。
见水烧开,她将蘑孤撕成一条条扔进锅里。
将手凑近些闻了闻,香味沾了满手。
闫玉心情愉悦的哼着歌,翻找她爹放调料的地方,挑挑拣拣的往锅里投放。
「二叔,做什么了?这么香!」闫向恒推门进来。
「大哥!」闫玉欢喜的喊道。
「小二,你做的?」闫向恒颇为惊奇,看看她,又看看炉子上冒着热气的蘑孤汤。
「你啥时候会做饭啦?」
闫玉笑嘻嘻道:「难的不行,这个简单,容姨在家教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