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偷偷帮你们联系……”
“还有。”闫玉直视对方,一字一句说道:“不要以奴自称,说我。”
她知道这可能是女儿家的一种自称,无关身份,可她就是不喜欢。
“小公子,咱们真的能以灾民的身份入籍虎踞吗?”又一个女人小声问道,她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像是两个砂轮在互相厮磨。
闫玉看过去,发现她的五官很好看,即便是将脸弄得很脏,头发也乱糟糟的,但女子看女子,这点脏污不算什么。阑
有了这个发现,她特意仔细去看帐篷里的每一个女人。
没有丑的。
闫玉肯定说道:“能!”
“小公子,咱们想去虎踞。”
“小公子,我们不去边军。”
闫玉将手中横握的铁棍敲在地上。
账中立时安静下来。阑
她轻声道:“别怕,都听我说,你们还有时间再想想,想好了再告诉我们,现在,咱们要马上走,带上这里一切能带走的东西,最好是,什么都不要留下。”
……
闫玉说的什么都不要留下不是形容词。
北戎的尸体他们要带走,牛羊要带走,帐篷里的东西还有外面堆积的草料,他们啥啥都想带走。
这个“他们”特指小安村人。
边军已经看呆了。
这些下乡人一个个杀敌勇勐,搬东西更是凶残。阑
茫茫草原,没有树。
这是一件让小安村人吐槽不已的事情。
但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他们也能硬上。
“拆拆拆!帐篷都拆了,不留着,留那玩意干啥,你们还想在帐篷里睡咋地,自家的炕头烧的不热乎?遭那罪呢!
赶紧的,给那布撕一撕扯一扯,有用的东西都包里头,两个包袱一系,往马上搭,往牛上搭……
孙二蛋,你是不是傻,你往母牛身上搭啥,它那么矮你看不见,你不会往公牛身上搭么!”
闫老二成了总指挥,站在草垛上意气风发。阑
“胡大,捆个死人都那么费事么?能不能利索点!”他对边军的速度极其不满。
小安村人和官衙的衙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