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娘子很有心得。
“咱村的老例现在都不能用了,以前那过的是啥日子,现在又是啥样,再像以前那样随份子,不是打人家的脸。”
崔娘子将闫玉往背人的地方拉了拉,低声道:“咱村除了你家,有家底的就那几户,按理说该看你家咋走礼,咱再按着你家往下减。
一个村住着,都知根知底,谁也不用打肿脸充胖子,还有个亲疏远近,那关系好的,走动多的,肯定要多随,那戚家和你家走的近,咱就不和你家比了,村长家,胡家,宋家……这几家,咱都凑一起商量了,给这个数……
那康家虽是后来的,可现在也是咱村的人了,又和戚家做了亲,给两样钱不好看,咱就想着一碗水端平,都给一样的,哪家再想往上添,钱数不动,只管往上添东西就是。
你回去和你娘说说咱几家都咋定的,她就知道该咋随礼了。”
“说起来,你家铺子开张,咱也应该去凑个热闹,就是你家一直没张罗,姑倒是知道那铺子是你拿主意,你咋个想法,说给姑听听。”
“我都忙忘了……”闫玉真心没想起来。“姑你说给咱村里人都喊去中不?会不会太折腾?道可不近。”
崔娘子嗔道:“你这孩子,道不近就早点从家走呗,看个热闹都能跑去,何况你家铺子开张这么大的事。”
闫玉忙道:“那姑,你帮我在村里头说说呗,大概来多少人姑你帮我记个数,让我爹在酒楼定席,咱大家伙一起吃顿饭热闹热闹。”
“那敢情好。”崔娘子眉开眼笑,爽快的应下:“这事包在你姑身上。”
“姑,村里人要是给咱家随份子,咱也定个数,多了咱可不要。”闫玉诚心道:“能来捧场咱都高兴死了,咋能让大家伙破费。”
崔娘子好笑道:“行行,知道你是咱村的小财主,那等你家铺子开张那天,咱一村人就去吃大户。”
刚和崔娘子分开,闫玉又被罗村长堵住。
“小二,你爹上回说的存冰,存多少?啥时候弄?”
“罗爷爷,还得等河里的冰冻得更厚一些,至少得这么厚。”闫玉张开胳膊比划着。“不然那冰存不住,不等放到夏天,就化没了。”
罗村长看明白了,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