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全由天佑所书。
就按天佑的思路来说来写,可能不够文雅,听着有些糙,但不可否认的是,天佑总是能说到人心里。
直白,通俗易懂,而又打动人心!
“大伯,为什么?”闫玉知道她大伯一定能听懂她想问的是什么。
此时,田大老爷已与李公公打道回府。
两人和来时很不一样。
不再是那种客气的疏离,李公公亲切了许多,会低声问询什么,田大老爷则拘谨又诚恳的作答。
“我们其实败了。”闫怀文淡淡的说道:“承认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打断了脊梁,吓破了胆!”
“那三千北戎的军功,是一层遮羞布,除非田大人永远都留在虎踞,或辞官故里,不然只要他有朝一日高升,就会被人狠狠扯下去,撕掉这层遮羞布,没有比自己更好的人选。”
“虎踞还有血性,至少,要让朝堂上的大人们这么以为,那日后,一旦与北戎发生大战,不管是钱粮,还是军械的分派,我们想要,都要容易的多。”
不止是战时,虎踞现在就需要大量的钱粮铁料。
“虎踞与北戎,终有一战。”闫怀文的语气严肃了些许。
他复盘了很多次,不是龙兴,也不是凤鸣。
就是虎踞!
“还记得咱们来关州路上遇到的那些人吗?从西州而来……乱世争雄,世道不乱,又如何争?而虎踞,与西州比邻,西州要是乱起来,朝廷一定最先从关州调兵镇压……若是我,关州,虎踞,自是越乱越好……”闫怀文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平淡。
之后,他好似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
“冬至之前,西州军有人过来,哦,为的是买卖铁料一事,正事谈完,那人与我们打听一伙人,擅射,擅弩,还是铁弩……”
闫玉心中一凛。
西州,铁弩。
这两点一对上,他们想问的人呼之欲出。
“大伯……”
“无事。”闫怀文不在意的说道:“我给他们看了当日北戎破城之时阵亡的名录,那人应该已经确信,他们想找的人,已经死了。”
闫玉却不觉得危机解除。
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