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童生啦!”
闫玉心说这个“也”字用的极好。
真该让你爹听听。
闫玉总是在童子军面前灌输我们只要认真刻苦训练以后就多么多么厉害的言论……听进去的孩子不在少数,她丰年弟绝对是其中的死忠派,深信不疑。
小小年纪,就起了跟他爹一较高下的心思。
嘿嘿!有志气!
她梁叔父压力还是蛮大的,年前便与师公请辞,交接了身上的差事,专心在家攻读。
梁家关门闭户,连小安村组织修葺房屋都是梁老爷子出的面。
梁丰年再过府试的话,就和他爹站在一个起跑线了。
父子同赴考,佳话啊佳话!
按理来说,她爹也应该有这方面的负担来着,叔侄同应试什么的,可事实上,她爹神经大条的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闫向恒已经在看题。
闫玉示意梁丰年专心做题,便也将视线移过去。
大体扫了一遍。
除了经典题型的变动之外,还有一些涉及到实际应用的题型。
不愧是虎踞城最好的账房,业务水平真的高。
而这种结合实例来出题的方式,也让闫玉眼前一亮。
英王为何会提前考试,是因为关州需要能写会算的打工人,不,读书人干活。
……
“大伯!”闫玉伸出小脑袋来,笑。
“上完课了?”闫怀文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感觉如何?”
“郑先生真有水平,讲的通俗易懂,真该让爹来听听。”闫玉发自内心的说道。
郑账房并不是专业的教书先生,这次勉为其难来官衙上课,实是受不住田大老爷再三请托。
他也不知从何教起,就从算学书上改了几题,又从自己经手过的账目中挑出几例来,有易有难,意在摸一摸这些人的底。
这也是老账房的习惯,年轻新来的账房,总不能让人放心,需得再三考较,才能放心分出账册与之盘算。
在计算方法上,闫玉更快。
可郑先生的教学并不局限于算,更多的是实际上的应用,包括但不限于看懂账本、巧做记号、辨别假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