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多备些,不能按着咱们王爷的例来,咱们王爷,嘿,那是出名的不讲究。”
范管事坐不住了,起身道:“我去看看。”
等范管事再回来时,脸都是黑的。
“那院里的人说,受不得烟,用不了煤球,全让换了木炭过去。”他看向闫老二,又道:“咱府上都是戚家炭场送的木炭,上哪找银骨炭去?”
闫老二无辜的眨眨眼。
啥是银骨炭?他都没听过。
“银霜炭啊!”于管事轻笑一声:“咱府里都好几年没进了,让他们忍两日,等到了西州,齐王府里保管够用。”
闫老二贴心的给几位管事都续上了茶。
他们这两桌压根就没备酒。
“你愁啥?大不了四处腾挪补上就是,你看我,那院里多要的东西我愁了吗?”王管事该吃吃该喝喝。
“今年是啥光景,你知道光是沐浴就用了多少……补……我拿啥补……还有,他们说点火墙燥得慌,竟然给火墙都熄了,点火盆!每个屋子都要放,少的两个,多的六个!简直没法说!”
“哈哈哈!”于管事很不厚道的笑了。
被范管事瞪过来,忙咽下笑。
“就两日忍忍得了,不依了他们能咋整,人家远道而来,咱王爷又是当兄长的,好么,到咱这连个炭盆都点不得了,等回到京里还不定怎么白话咱王爷呢。”
范管事心里也晓得,就是发发牢骚。
等众人离席,各自去忙。
闫老二追了几步,追上范管事。
“范大哥,你那边要是实在不够数,我给你凑凑。”
闫老二倒是真心实意,吴王就待两日,缺口应该不至于太大,他在王府领的工资应该补得起,在能力范围之内。
他初来乍到,又有小二她干爷这层关系,本就和府里的管事们像是隔着一层。
要是能借机拉近和同事的关系,这钱就花的值。
范管事心中受用,别管事做不做,这话说出来,就让人心里舒服。
“闫兄弟,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我这边先自己支应着,实在不行再求到你那。”范管事又道:“这个情,我老范先记下了。”
说完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