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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利落的不像话。
留下一道长长浅浅的血迹。
就这么……死了?
确定是他的替身,觉得无用,这般干脆杀了?
此人是他父亲自小寻来培养,多年主仆,忠诚不二。
可那姓叶的,不过临时找来,出京后行船途中,为让他能迅速适应齐王世子的身份,不但教导他许多日常习惯,还让其与世子妃幼子相处多日……
若他一意认作是齐王世子,关州这边,谁能分辨?
只有西州人,对,丁蛟,才能证明他就是他。
免得被这群关州蛮子草草错杀!!!
想到此,时恪缜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挤向城墙,透过城垛看向丁蛟。
……
丁蛟此时哪有功夫往城墙上看。
虽知道英王杀掉的是替身,可他性子一贯谨慎,自是要亲眼看过。
怎奈人家关州根本不给机会。
人头掉下来,刚在地上滚两圈就被拣了回去。
西州这边骑着马愣是没跑过他们,谁让人家是守城的,离着近,天然有这种地利。
两边的兵还吵吵几句。
一边喝骂:“该死的,人你们杀了,尸体总该还给我们!”
另一边回的理直气壮:“这不拣人头回去凑个整尸么,不然你们有头,我们这边有身子,一个人还分开埋,那成啥了!”
“这是反贼的人头,交上去能领功劳,不然血呼啦的你以为我们爱拣!”
“来来,再近点,你们也凑个数。”
几个西州骑兵狠狠打马返回。
不提这边的小打小闹。
丁蛟驱马上前,阵前大喝:“英王,世子身边有相似之人不假,可我如何能确认,你们没有鱼目混珠,趁乱斩杀世子,以其代之!”
闫怀文目中透出星星点点的笑意,看向英王。
英王也想笑,但忍住了。
这等关键时候,一定要控制住自己。
他冷冷淡淡的说道:“自家侄儿,本王怎会认错。”
“来人,带齐王世子。”
时恪缜被拎过来,站在临时搭建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