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是“皇”,也只是他手中的几枚棋子而已。
而他,只需要稳稳的端坐在王座之上,等待那些下属完成自己交代的任务。
东京晴空塔下,原本稀少的人流量突然多了起来,就好像所有人都突然想来观摩这世界第一高塔。
“哎,这么晚了还这么多人?别挤,谁撞我?你……”
路明非的婶婶在拥挤的人群中被撞了一下,刚想回两句国粹,可是看到撞到自己的人五大三粗,身上还有纹身,一看就很不好惹,于是她将到嘴边的国粹默默咽了回去。
“陈处长、陈夫人……”路谷城找到陈处长一家人后,连忙热情的打招呼。
“老路你这是什么意思?叫的这么生分。”陈处长佯怒,“就冲小路和我的关系,让你叫我一声陈哥,不过分吧?”
路明非和你有什么关系?不就是两家人一起吃了个饭,不对,饭都还没有吃成呢!
难怪说自己混了这么久还是一个平头老百姓呢,就这脸皮都远远比不过陈哥。
“陈哥说的是,不过分。”路谷城知道陈处长对自热情是因为路明非,“陈哥,上次出了意外,没有吃上饭,这次我们特意安排在晴空塔31楼的观景餐馆。”
虽然这时候吃饭可能太迟了,不过谁去观景餐馆只是为了吃饭?
东京晴空塔,顶层。
绘梨衣终于来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东京天空树,在这里,她能一眼看到自己曾经生活过的“牢笼”,矗立在黑夜中的源氏重工,就好似一块冰冷的墓碑。
之前,她不明白,为什么sakura说自己的房间太冷,明明一直开着空调。
站在东京天空树的顶层,感受夜间吹过来的凉风,绘梨衣有些出神的看着自己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果然,很冷啊。”
“你冷吗?”路明非发现顶层没有避风的地方,“那我们下去吧,以后有机会再来。”
“不冷,这里,是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绘梨衣对着路明非笑了,发自内心的笑,而不是为了让别人不担心,“绘梨衣会永远记得。”
“这话可不能乱说。”路明非左右瞅了瞅,“就像是漫画里立了死亡fg的人,你要是喜欢这里,以后可以让越师傅或者象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