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谅解。”
“妈的,真是个穷鬼,”花伯在心里道,“本来打算抠他家里一块砖头下来,权当赔老子的西瓜了,可是这要是让此儿识破老子的伎俩的话,却又无趣了。”于是,他说道,“既然你没有西瓜的话,这便算是我请客了,哈哈哈,不还也罢,不还也罢。”
“伯伯,”少秋说,“以后我有钱了再还你,成吗?”
“没问题,没问题。”花伯丢下这话,便一溜烟似的走掉了。
花伯走了之后,一时在此屋子,便又只剩下少秋一人了,面对荒村的风之怒吼,一度心里发毛,而此时长河东去之声一何苍茫,令人不胜唏嘘于流年之飞逝也。少秋此时不敢呆在这屋子外面,复回自己破败不堪的屋子,坐于书桌之边,想看书。
却于此时,门外有妇人哭泣声,初时尚且不信,深夜如此,万籁俱寂,纵使大山亦不复如白日之繁杂混乱,更有何人欲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此屋子门前聒噪呢?少秋不相信会有人呆在自己屋子门前,况且,自己平生之为人也是令其相当自信,断不会有鬼敲门之事发生。因为自己根本就不曾做什么亏心事,何用害怕鬼敲门呢?
可是,确实有妇人在自己屋子门前哭泣,初时颇为细小,甚且不小心听的话,还听之不到。可是,过了一阵子呀,这声音便如此突兀地显示出来了,不是好花又能是谁?
“砍脑壳的,你出来,快。”好花如此说着,而这声音里竟然有可怕之淫荡的意思,可能是以为少秋对她的女儿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此时欲报复之。
“我不敢出来,你走吧,我没有做什么坏事,更不敢对你家女儿有任何非份之想,请你不要误会。”少秋说。
“误会?”好花说,“那为何会有人对我说,说你……呜呜。”
“我没有呀,”少秋说,“那人肯定是胡说八道,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也请不要相信他说的话呀。”
“哼,”好花恶狠狠地吼了一声,又啐了一口,“你出来,现在此地无人,我裤子已然是脱光了,你快出来x!”
“这是哪儿跟哪儿呀,”少秋百口莫辩,“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真如你所说,对你家女儿做下了坏事,我遭天打五雷轰!”
“砍脑壳的,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