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力气与这冯大爷较劲,这不,装着睡着了。少妇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也只是看了一眼,根本不对他抱任何希望,看来这一切都只能是靠自己了。不然呢?
这冯大爷一进了这少妇的屋子,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在少妇的胸前就是这么一抓。令少妇此时心情坏到了极点,不住地骂着这冯大爷“老砍脑壳的。”可是冯大爷对此也是浑不在意,觉得这骂骂自己似乎是抬举自己,这不,笑得可高兴了。
冯大爷在此茅屋跳起霹雳舞来了,虽然不是太好,却也可以看得过去,这令少妇自是相当窝火,而瘦弱男子已然是呼呼大睡,似乎进入了梦乡了。少妇看着自己的丈夫,心情自是坏到了不堪之地步,不过没有丈夫帮忙,对付冯大爷之流,自也是绰绰有余。
少妇这眼睛几乎要瞪圆了,可是冯大爷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继续跳着霹雳舞,这与外面的雨声相应和,自是有一翻味道。要是在平日,看着这冯大爷跳霹雳舞,少妇可能会把肚子都笑痛了,可是此时在自己的屋子看着,却是不一样了,不想笑,却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