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少妇一时舍不得少年之出去,这便装着睡着了。
少年望了望窗外,外面已然是不知不觉下起了大雨,冰冷的雨不断地洒在大地,淋在一个农人的身上,使之不停地打着哆嗦。少年看着那位农人,一时想起了自己,不禁又要流出泪水来了。
雨越下越大了,而少年并不能成功从少妇身边脱身,而就此跳下车窗,不要说这车来车往的,就是这大雨亦会要了他的性命。此时夜色渐渐降临,而这吕镇似乎还没有到,一时只能是望着外面的起伏着的山峦与长河翻滚着的浪花,借此聊以驱散自己的闲愁苦闷罢了。
少妇之身体渐渐地,不知到底是假装抑或是真的想睡了,这便靠在少年的身上了,而少年对此,亦不过是无动于衷,并不敢对之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不然的话,三毛之下场便会落在自己的身上。不过,在这下雨天,想出去亦是不可能的,何况车路上浊水横流,一片之泥泞,这要下了车,甚至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客车在破败的车路上不停地颠簸,远远看去,有如舞者,而溅起来的水花亦相当可观,足可于倾盆大雨相媲美。黄昏之吕镇渐渐出现在少年的眼前,而少妇一时尚且并没有醒来,少年此时相当着急,这要是让少妇的丈夫知道了,后果如何,可不是明摆着吗?
“阿姨,醒醒啊,到了吕镇了。”少年着急地喊着少妇,而少妇靠在少年的肩膀上,正呼呼在睡着,似乎尚且在做着美梦呢。因此对于少年的话,亦可以说是充耳不闻,只管靠在少年的身上,甚至这手也在不住地抓摸着,一时使少年相当之不自在,这让人看到了,可不是个事哩。
大雨不住地哗哗地下着,而在吕镇车站,一位大汉正站在那儿,见车来了,一脸之兴奋,敢情等了好久了吧。车停了。而大汉此时很是心急,亦不顾自己两脚泥巴,这便上了大车,无论如何要去帮自己的老婆一把,因为老婆此时肚子里正怀着孩子哩,可不能累着了不是?
可是,当大汉站在自己的老婆面前,却发现这少年正躲在里面角落里,敢情想出来不得出来,有如舍不得自己的老婆。而大汉的老婆此时正睡着,靠在少年的肩膀上,呼呼地打着劓,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不知正作着什么美梦哩。
大汉此时也不管自己两腿泥巴了,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