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略躺了一阵子,便闭住了眼眸,渐渐地,沉入了梦乡了。此时不知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所在,没有看到任何物事之存在,几乎一个人也没有,非常凄凉,极其荒芜,只身其中,颇有些寥落怅然之感。
往着空旷大街上闲行了一阵子,终于是看不到一个人,觉得如此下去,万一碰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缠住了自己,恐怕就不好了。加上天上似乎开始下雨,道路泥泞,颇为潮湿,身处其中,真的是非常不舒服,这不,把她干净的鞋子都弄湿了,倒不如就此离去,回到大佬的屋子里吧。
推开了屋门,花婶关上了,怕有人进入,又在门后面压上了一块石头,使任何人想进来而不可能。那块石头足以压得住屋门,此时那怕是一头牛来了,想进入,恐怕也是不可能的。
花婶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面对外面的风的呼啸,渐渐地闭住了眼眸,想睡去,毕竟这一路奔波下来,非常劳累,得立即睡去了。刚一闭上了眼,便看到屋门嘎地一声开开了,似乎有人推开了,可是仔细一看,并没有看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之前压住了屋门的那块石头也是不翼而飞。
门外似乎有光闪烁。不是太刺眼,却非常清晰,真的是有光存在,光之所及之处,一片明亮,之前的漆黑一片,到了此时,不复存在了,而在这光中,可以看到一个浑身漆黑的人影闪现了出来,样子不是太清楚,只约略看到个轮廓而已。
那似乎是个女人,可是仔细看去,却又觉得并非是如此,因为根本就看不到五官之存在。可是不是个人又能是什么呢?
在一片刺眼的光中,那个浑身红衣的女人进了屋门之后,旋即又出去了,站在旷野空阔之处,轻声地呼喊着,非要花婶出去一下不可。本来不想出去,毕竟累了一整天了,此时能不好好休息一下么?
于是不想动,怔怔地看着门外那个女人抓住了一根悬挂于梁上的绳子,绳子轮廓非常清晰,离地面颇有些距离,至于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一时之间还真是弄不明白。这不,花婶闭上了眼睛,不打算去看了,因为觉得这么下去,根本就不是个事,非常之无聊来着不是?
可是不看是不成的,因为太好看了哈,这不,门前的那个女人一把抓住了那根绳子,把自己的头吊挂上去了,在吊挂之前,蓦然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