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酒店的承重墙后,从酒店最顶层的房檐上直接冲破而出,向着天空中刚刚升起的朝阳飞去
看到受伤倒地的宇宙监察部队的武装战士们被成功救出,炀凰英挺的剑眉一松,那张俊美如妖孽冷峻的脸上阴沉着,周身氤氲着渗人的低气压。
此时那十个修行者早已重新站起身来,嘴角不断有血在渗出,心里咒骂着刚刚突然出现的那只该死的鸟。
炀凰纵身而起再一落地,尊贵不凡欣长的身影就站在了那十个修为洞虚期,头上梳着越代髻身穿白色水干服饰的修行者跟前。
看见眼前出现的这个气质不凡其魂魄灵力雄厚的男子,十道阴鸷狂妄的嗓音如拉锯般刺耳地在密室里此起彼伏地说道:
——“你的灵魂也很美味啊!”
——“哦,我知道了你也是宇宙监察站的人?”
——“哈哈哈哈,那又怎样”
——“你看刚刚那些同样是宇宙监察站的人了吗?”
——“还不是一个接着一个地被我们快要打死了吗。”
——“哈哈哈,你们可以抓任何星球上的人。”
——“却唯独抓不住在修真星上的修行者”
——“要不是那只该死的鸟”
——“我会挨个在他们的身上捅上几刀。”
——“在宇宙监察站的人身上重重地,狠狠地,捅上几刀,哈哈哈哈,咳咳咳。”
因为大笑扯动了体内受伤的肝脏,修行者们抬手捂着被炸成内伤的身体。
看见他们穿着白色水干服胸前被喷溅到的血水,宛如一朵盛开艳丽的花朵
炀凰狭长的眸子瞥了一眼身后粉雕玉琢的小女人,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漫绯儿装作没看见一般,小手背在身后,一双古灵精怪的眼睛四处乱飘,软嘟嘟的小嘴儿一撅,吹着一道
额~让人想嘘嘘的口哨。
漫绯儿小脸尴尬极了,真心是她也没怎么吹过口哨啊!
她都把那些洞虚期的修炼者们打出内伤了,至于剩下的事情就该是身为统领宇宙的炀凰帝办了。
炀凰帝再一看眼前这些修行者,变脸的速度那叫一个‘快’,一双清冷的眸子释放出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