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想到此,冷凝飞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副导演还心有戚戚地躺在酒店房间里的沙发上休息。
一个身穿粉色短裙吊带睡衣的女人倚着副导演的身体,一脸讨好地用叉子叉着果盘里的水果喂到副导演的嘴里。
就在这时,房间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副导演满脸不悦道:“是谁?还有没有规矩了。敲别人房门不知道好好敲吗?”
说完,示意女人一眼,穿着粉色短裙吊带睡衣的女人非常识趣地躲进了酒店房间的卧室里。
副导演从沙发上起身,来到门口在打开了房门的那一瞬间,原本被他平复了的心脏差点从嘴里跳出来,副导演脆弱的心脏再一次被吓了一个大跳:
“嘭”地一声,酒店房间的门被他狠狠地关上。
副导演右手紧紧捂着他那颗可怜又脆弱的心脏,闭上眼冥想了好久:
看来是时候他要去山上拜一拜了。
最近诸事不顺,悲催的他常常还能看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秦阳站在门外,气恼地再次用力地砸了砸副导演房间的门:
“开门,是我秦阳。没事你关什么门啊?”
秦阳?
副导演站在门口一听是女星秦阳,便顾不得他心里的害怕再一次打开了酒店房间的门:
刚刚一定是他眼花了。
当他再一次看见站在自己门前,满脸流血的女人时,吓得他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你你”
副导演嘴里‘你’了半天,他觉得此刻他那颗被深深刺激的心脏,又开始一抽一抽的疼了。
别告诉他这两天影视城里流行扮鬼,尤其是女鬼。
秦阳站在门前,捂着自己被砸破了的额头,血水顺着她画得艳丽妆容的脸上流淌而下,就连她捂着额头的手掌间的缝隙,也浸染上了一道道猩红的血水。
秦阳厉声喝道:“刚刚我好心去看望郑舒儿,她却在房间里发疯,结果我被她郑舒儿给砸破了相,这件事我一定要她给我一个说法。
虽说你是这部剧的副导演,但是我知道你的能力一点也不输给孙戊呈。
如果你替我出了这口气,我一定利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