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绯儿小脸一麻:“腻这只鸟的小操,不是早就给了,外面飞的那些雌鸟?
怎么现在居然敢跟老娘,玩起了贞操梗了是不?”
突然,漫绯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两只小手猛地掐腰,奶声道:
“靠~腻这是死鸟……该不会是想碰瓷老娘叭?
信不信,老娘手里的小针针刺下去,保证让你这只臭鸟,在鸟界里再也当不了男人嘞?”
此言一出,大白顿时吓得,一张鸟脸都绿了,忙不迭地疯狂点头:
“我信信信。”
靠~
它真怕自己认怂的动作慢了,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用她手里那些根细长的银针,刺进自己这副‘瘦弱娇嫩’的鸟身。
nnd~自己以后,还怎么和那些肤白貌美的雌鸟,花前月下,调情谈爱啊。
漫绯儿掐着小腰,狠狠跺了跺小脚,继续威胁道:
“既然知道错了,那腻明天去查不去查?”
大白扯着嗓子,紧张地疯狂点头:“我查!查!查!”
靠,小女人下手太狠,它是一只好鸟,不跟这个小女子斗就是了。
看着房间里,那一人一鸟相互斗嘴的画面,炀凰站在门口,故意轻咳出声:
“咳咳。”
听见门口的声音,漫绯儿抬起眼帘,瓷白的小脸,皱着两条细长的小眉头,一脸不爽地,瘪着小嘴儿说道:
“难道这是你们赤帝星,独有的开门方式以及说话模式咩?
你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没事站着门口,这样很挡光的,你们造咩。”
炀凰阴沉着脸:“你是瞎吗?”
漫绯儿回怼道:“你才瞎。你全家……”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人,少女适时地闭住了寄几那张,想要喋喋不休的小嘴。
她小手勾了勾粉嫩的脸颊:
嗳~在外人面前还是保留一些,寄几‘淑女’的形象叭。
站在门口的季铭,羞涩地绞着两根手指,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小小声地解释道:
“我们仨在这里敲了好久的门,但是一直没有人回应。担心您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所以我们才擅自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