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要趁着有空赶紧把接下来的订单做完,别等客人再来的时候跑空。
看到张元林把秦淮茹送来,老板娘乐呵呵的上前迎接。
“老板娘,我媳妇可就交给你了。”
张元林笑着说道。
“哎哟你就放心吧,你媳妇来的时候什么样,回去就是什么样,嗯,除了脸上的妆容有改变,其他地方少一根毫毛,我连带我这个店,都随你处置!”
老板娘还是一如既往的风骚,说话也很带劲,一般人真的驾驭不了。
张元林也有些尴尬,心想你好歹等我媳妇不在的时候开荤腔啊,那样我还能和你掰扯两句,现在我咋说?
但张元林清楚,这就是老板娘给出的保证,意思是让他放心。
看着老板娘带着秦淮茹去后院,张元林没有逗留,直接去了轧钢厂。
来到后院,秦淮茹在老板娘的教学下,开始学着自己给自己上妆。
“慢慢来,不着急,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反应也快,等你学会了,咱们俩就能一起交流心得体会,这肯定比我一个人琢磨来的有意思。”
老板娘之所以这么看重秦淮茹,不光是她底子好,还有一个原因是她聪明,值得去教。
很快,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
后院的房间内,秦淮茹一个人在默默的练习,很快就比老板娘的教学手法还要好。
至于老板娘,就和张元林说的一样,已经出门忙活去了。
学会了这套手法后,秦淮茹一个人呆的也没意思,在屋里转了两圈,只看,不碰。
然后就出了门,来到了前院的店铺里。
结果就碰上了老板娘对着一个女工大发雷霆,说她笨手笨脚,好端端的绸缎给做废了,又说这群人学了几年也学不会精髓,最后还得她这个老板娘亲自上手修补。
但话是这么说,老板娘亲自动手时还是让这些人过来再看一遍,希望她们能有所进步。
秦淮茹好奇,也凑上去看热闹。
在农村,秦淮茹没少做针线活,可是农村里做的就是能穿的衣服,在这里,要做的是好看的衣服,这两者有天壤之别。
就这样,足足一个小时过去了,老板娘才好不容易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