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张工虽然不专业,但是运气好啊,那么多种可能性,张工做了五个模型就给碰上了,真是天助我们啊!”
眼看着工程师们突然就嗨了起来,一众领导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杨厂长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这是,已经把问题解决了?”
距离最近的一名工程师听到后,转身笑着说道:
“杨厂长,问题还差一点儿解决,但是已经有了头绪,不是大问题了。”
接着又有一名工程师解释道:
“做凸轮关键就是那道曲线的设计,由于设备上的凸轮已经锈烂了,我们根本没办法直接复刻。”
“如果是各种可能一个一个的安排去试,要是咱们运气不好,试半年一年都难说。”
“不过现在没问题了,张工的一个凸轮模型和我们计算出来的理论数据很吻合,要是足够顺利,我们下午就能把最关键的凸轮设计出来。”
杨厂长听到后,也意识到了什么,当即面露期待的说道: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把凸轮设计出来,整个设备的所有部件全都齐了?”
负责制图的工程师拿出了厚厚一叠手绘草图,笑呵呵的说道:
“杨厂长,您看看吧,整台设备的所有图纸都在这里了,咱们就差这一个凸轮!”
听到对方的回答,杨厂长喜笑颜开,转头看向了其余的领导,一边说着一边不断的点头,脸上的激动难以言喻。
随后,杨厂长又看向了工程师们,直接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那你们预计要多久能把试验机给做出来呢?”
这次工程师们都选择了闭嘴,他们在张元林的指导下以极快的速度推进着项目进度,以至于他们一个个的都丧失了对进度预估的把控能力。
最开始的时候你要是问我们大概多久能出结果,我们的回答是快则半年,慢则一两年,结果张元林一来,直接让我们把预估时间压缩到了两三个月。
这个时候你要是再来问我们大概多久出结果,我们的回答是快则一个礼拜,慢则半个月,结果张元林拿凸轮模型这么一摆,直接就把我们整不会了呀!
工程师们有预感,杨厂长问的试验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