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韦家之主,成为剑宫的天剑官。”
“如今想来,顾余生就是他的儿子了,这件事,我没有对任何人提起,所以我今日相信年轻的背剑人,又何尝不是偿还过去的恩情,若没有四十多年前的坐而论剑,我无法击败韦家之主,陆家的人也不会在剑宫的庇护下过了数十年平静的日子,以你的实力,你也不会成为大剑官。”
陆林立在长廊下,一脸震惊,顾余生的父亲?那不也是异乡人吗,他怎么可以来到镜域之地?
陆元贞抬起头,看向天空,幽幽叹息道:“你是不是以为,有剑宫数十万修士存在,镜域即便发生任何惊变都会没事?错了,大错特错,陆林,太乙世界正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只是这一场灾难还没有波及到镜域,但这一天也不会太久了,在真正的劫数面前,还抓住旧时的恩怨不放,那我何德何能当陆家的家主?”
“我……我错了。”
“你何错之有?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种利弊的权衡罢了,缉拿顾余生将其交给长生界的使者固然收获颇丰,但风险也极大。”陆元贞回头,神色凝重,“虽然我在修为上胜过他许多,可我知道,若真以剑道而论,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若是生死之斗,我甚至有可能被他抹杀。”
“什么!这不可能的,家主……”
陆林摇头,难以接受,抛开家族血脉,陆元贞在他心里,也是镜域剑道上真正遥不可及的存在。
“我不是谦虚。”陆元贞目光深邃,“等你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就会明白,有的人只需交手一次,就知道孰高孰低,我今日结交背剑人固然是因为旧日与他父亲有些交情,可更重要的是,我看重他的潜力,结交一份善缘,万一有朝一日劫难真降临到我们陆家,说不定还能保存一线血脉……好了,你将陆家的后辈召集,将族内资源一一分发给他们,必要的时候,遣散他们,举族皆在剑宫,未必是福。”
陆林想要反对,可被陆元贞用眼神一盯,只得照做。
数日之后。
顾余生从酣睡中醒来,虽未刻意修炼,但他丹田之中干涸已久的真元灵力竟已溢满,被乾元金雷灼伤的经脉也完全修复。
“咦?”
顾余生检查一遍身体后,不由地有些愕然,他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