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颤抖的种子。
“瞅瞅这强弩,两百米射程,我有一万张!”
“再看看这弩车,看看这箭矢,射穿盾牌都不是难事!”
“砂锅大的石头,砸人脑袋上,那场面啧啧荆州军估计无人能挡吧!”
张存打量着这营寨,心中已然明了,任何想救援宛城的军队,都会惨败而归,甚至全军覆没。
这一刻,他心如死灰,眼神呆滞绝望,喃喃自语道。
“荆州四战之地,何故久留啊!”
到了晚上,投石器的威力翻倍,更是防不胜防。
徐荣又调了两百台去南门外,疯狂投射。
城中的大火熊熊不止,已经失控,纵使文聘是个名将也无济于事。
死战到底?
呵
纯粹是单方面的压制!
进攻持续了三天,黄巾军伤亡不到一千,投出的石块早已过万。
北门,东门外的骑兵,也特意放松警惕,放一部分人出去通风报信。
而后,高览的斥候也打探到了最新情报。
两支援军正在火速驰援宛城,主将刘磐,率兵十万,多数是玩家,而他又是刘表侄子,足以说明宛城的重要性。
邓济,向朗,也率领着几万人在赶来的路上。
鱼儿上钩,黄巾军则以逸待劳,做好了防守准备。
投石器依旧全天候不停歇的工作,也没人攻城,就是个砸,就是个烧,文聘终于是忍不住了,率人出城搞偷袭。
可惜他实力不济,出城后刚摧毁了几台投石器,就被张辽,管亥围攻,直接打落下马。
若不是他的卫队拼死护送,他都回不了城。
随后,他也不敢出来浪了,命人退出城墙,远离投石器的攻击范围。
而这时,城墙的防备军力少之又少,只有城楼里还有士兵存在。
徐荣这个时候又组织了敢死队,将一众将领全部派出,推着云梯到了城下。
上百名将领纷纷杀上城头,一路肆虐进了城中。
为了保证城门不失,文聘不得不又下令让士兵们重新返回城上。
大军逼近,典韦,乐进他们厮杀了一会,又缓缓退下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