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始终忘不掉小儿子去世时,叶楚月在晏家门前对自己的羞辱!
突地,外面出现了吵杂的声音。
晏夫人和侍女都两眼放光。
侍女说:“一定是公子和家主回来了。”
两人高高兴兴的走出门,就被被锋利的兵器指着脖子了。
来者身穿盔甲,冷声说道:“吾乃武祖座下领将,叶总司揭发晏家对稚子使用魔咒,虽说不用连带九族,但晏鸿羿已经被当场诛杀,晏家主已经锒铛入狱,晏夫人,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怎么会这样不不可能”
晏夫人眼睛发红。
侍女不可置信:“鸿羿公子死了?”
领将不顾晏夫人的哭哭啼啼,直接把人带走。
晏家的下人们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但不用看也都知道,晏家要变天了。
府外围聚着许许多多的武者,交头接耳,唏嘘不已。
昨日还是北境名门之尊,今朝就已是阶下囚。
过往种种辉煌,皆是过往云烟。
事实皆如此,福祸难预料。
傍晚,夕阳西下。
落日余晖的光,倾洒在北境的苍茫大地。
驿站大院,战争学院的紫苑弟子缠着帝尊夜墨寒喝着酒儿。
一口一个“长老姐夫”,叫得亲昵。
圣域护法瞧见这一幕,却是目瞪口呆,风中凌乱。
他们跟着帝尊这么多年,都没有和帝尊饮酒的待遇。
剑痴护法感叹道:“看来,跟着夫人比跟着帝尊好。”
其他护法皆赞同地连连点头。
不过他们自己都没发现,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完完全全的肯定并且认定了叶楚月是圣域独一无二的域后。
黑护法望着他们,面露难色,犹豫了会儿,才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平安结:“这是凤临城的城主千金送来的,傍晚才到,说是感谢殿下击退魔人,救了凤临城,但凤临城主有意把千金许配给殿下,这东西拿给帝尊看,会不会惹夫人她生气?”
登时,众护法纠结得一筹莫展。
让他们处理事务还行,这感情的事儿,几个没媳妇的糟老头子,懂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