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政治课就困。
“你不当官,你夫君也不当吗?这些可都是政治猛料,独家秘信。”杜铭女士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墨晓嫣的脑门。
“他当官,正常考呗,我夫君又不需要走后门。”墨晓嫣皱了皱眉,“何况,他只是个秀才,刚参加了科考而已,做官也得是底层吧。”
“你是不是傻?谁跟你说这是走后门了?那么多年学白上了?试白考了?当年冲刺班老师说的最多的是什么?你以为我公公在京城,我老公我小叔就不用科考了?你以为这古代官二代好当?你以为这就是你以为的唐朝?”杜铭女士连环八问,问的墨晓嫣越来越后退,直到“梆”的一声撞到了后面书架,她才赶忙停下回头查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被碰倒了需要扶。
“我,我刚来,还,不适应呢,你别急,咱们慢慢缕。”墨晓嫣从即将被壁咚的环境中往旁边挪了挪,“等等,你说这不是我以为的唐朝是什么意思?”
“看来,你根本没搞清状况。”杜铭女士扶额叹气,“去搬把椅子过来坐吧。”
“我当然没搞清,你刚刚不就说我来的晚了,没机会装傻摸情况么。”墨晓嫣边搬椅子边絮叨。
“墨晓嫣,我接下来说的话会颠覆你多年的认知,不管你能不能接受,都是事实,是我们已经经历和正在经历的事实。”杜铭女士双手一抬,轻盈落座,左右手交叠,只露出手指部分放到腿上,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丝褶皱,衣袖自然垂坠。
墨晓嫣也坐了下来,“青葱玉指”,她想。
“我们所在的朝代,是唐朝,但并不是我们历史课学的唐朝。不是历史记录出错,而是我们来到了另一条时间线,或者说,平行宇宙。我花了七八年的时间研读这里的历史,发现有些记载与我所知大相径庭。我历史不好,但是有些常识性的历史大事件我还是知道的。比如说,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但是这里的历史记录,项羽,过江了。只不过几个月后,最终还是败北。”
墨晓嫣抬起手示意她停一下,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是说,这是平行空间?不同的选择造就的平行空间?怪不得皇帝的时间和年号都对不上,还有《题破山寺后禅院》的崔建,比我知道的早出生了。”
“你果然历史学的好,我刚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