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坚决隐藏在了酒杯之后。
墨晓嫣见皇上并不言语,又一次开口说话了:“如果以上理由都不能让皇上放了我,那我只能向您袒露心迹了。我并不喜欢您,我心里只有我那亡夫文斌文秀才。我们还育有一子,叫金名”墨晓嫣想起了文秀才和遥远的杜铭,想到了这辈子终于拥有了爱情,却没想到生活如此坎坷。本想着做个普通的妇女,没想到竟然还是跟皇宫挂钩了。
“这操蛋的人生!”墨晓嫣就这样一杯一杯的喝了许多的酒,皇上亲自从食盒里拿出酒壶,一杯一杯的给墨晓嫣续上。皇上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听墨晓嫣提起那个穷秀才,竟然没有一丝生气的意思。
没过多久,墨晓嫣就醉了。皇上长长的出了口气,将墨晓嫣抱起,放到床榻上,拉开被子,盖到墨晓嫣的身上。
“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捉弄我!”墨晓嫣突然抬手,“我想家,我想妈妈。”
已经起身的皇上,目光再次被墨晓嫣吸引:醉酒的脸绯红,因伤心而撅起的嘴显得特别可爱。一种特殊的情愫,在心底升起。鬼使神差的,皇上重又坐回床上,轻轻的说:“朕的后宫,便是墨娘的家。”说完,皇上俯身下去,将指点江山的双唇,印在了墨晓嫣撅起的唇瓣上。
门外,齐公公等候多时,听得里面没了动静,对着门外的小太监说:“传!皇上今儿歇在御书房了!”
墨晓嫣梦见了文秀才,梦见与文秀才相拥月下,还有一个甜甜的吻。梦里她说想回家,文秀才说“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无比真实的拥抱,无比真实的梦,梦的墨晓嫣都不愿意醒来。
再睁眼的时候,久违的头痛来袭,墨晓嫣呲着牙翻了个身,却发现大腿根也疼,再动一动发现腰也疼。
“我这是抱雷睡觉,被炸了吗?”墨晓嫣悄悄脑袋坐起身,又捏了捏胳膊。丝绸的被褥从胸前滑下去,一股凉风直扑胸口。墨晓嫣意识到了什么,睁眼,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胸。
“天哪!完了!”墨晓嫣惊呼!“朱翠!朱翠!”
“娘子!怎么了?”朱翠猛地推开门进来,快步跑到床前。
“皇上昨夜可在此留宿过?”墨晓嫣急切的问道!
“回娘子!皇上确实留宿翠莺阁了,可三更鼓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