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来的正好,我那岳丈早就对我不满了。我没有大夫人那般本事,拼尽全力也未能将大夫人留下的事业打理的很好。姐夫的书信,正好让我以到京城开始新买卖为由,离开那里。”
狄怀仁立马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听你这话,岳家实力不凡啊!既然已经不满,新买卖岳丈就看得起了?”
墨晓立苦笑一下:“亲事是杜大人调任之前,大夫人给谋划的,白家。如今他们即便不满,至少,我可以带着妻儿远离那个地方了。孩子都生了,他女儿不会离开我。”
狄怀仁早就不记得苏碧染的地盘上都有哪些大人物了,也没再追问。
“此番前来,盘缠可够?”听墨晓立的意思,他得在京城做买卖。
“放心,盘缠足够。虽然不及岳家那般富贵,在这京城落脚,开个小买卖还是够的。”墨晓立拿了几本书,佯装要放到书架上。一手拿书,一手擦灰,正好就站在了屏风的旁边。
“姐夫让我来查的事情,可是凶险?”
“非也,只是事情紧急,我分身乏术又没有可用之人。”
狄怀仁把事情的原委简单的跟墨晓立说了说,墨晓立听完,就已经有了判断。
“陶罐,封土,都能做手脚。却把漏洞留在了一个车夫名下,也是个城府极深的人。”
狄怀仁欣慰的点点头,墨晓立的脑子还是从前那般机敏。
“这样的人查起来也很难,草芥蝼蚁,想让他们保守秘密可太容易了。”
“对啊,就是因为不好查,你长姐才会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