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就跟个要饭的差不了多少,哦,您问我为什么打这个电话啊?嗨~他是这么回事,就这么一个家伙,还大言不惭的跟我说,他是来找咱们老板谈合作的,说要是耽误了他的事儿,就是耽误了老板的事儿,到时候有我的好果子吃。您说,这样我哪里还敢不跟您汇报一下啊?啊?让他进去?真的请他进去?还要我跟他赔礼道歉?哎~哎~哎~我一切照办,一切照办。”
挂了电话,那个苟姓的保安脸有些绿了,也有些长了,但还不得不拉起两边的嘴角,作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王家有看着好笑,就打趣他,“怎么啦师傅?您是准备把苟字倒着写吗?”
保安苦笑着说:“这位老板,您就别拿我这穷人寻开心了,好吗?我都姓了苟了,还能是个人吗?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这穷人一般见识。等见了老板,求您别提咱俩这档子事儿。”
王家有大度的一挥手,“算啦算啦,别一口一个穷人的,你看我不也是一个穷人吗?你知道咱俩打赌,为什么你会输吗?因为你若学不会从老板的角度考虑问题,你就永远只能做一个穷人。”
说完,王家有开心的倒背着双手,大模大样的走出了门卫室。只留下保安一副苦瓜脸,长吁短叹的坐在那里。
但是,王家有却去而复返,又把头探了进来,笑嘻嘻的说:“奉劝老兄一句话,以后别总是狗眼看人低,瞧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作包子有肉不在褶上。你以后若还是记吃不记打,不知道悔改,你这饭碗,早晚得丢。”
但见院子里到处堆着一堆一堆的大大小小的木材,一个个的工棚里,众多的工人戴着防尘的口罩,帽子和眼镜,在刺耳的加工机械的尖啸声下,木材弥散出一团团红色的烟雾,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木材特有的清香。
王家有没有时间多看工人们的工作状态,他穿过工作区域,走进保安指给的老板办公室。
那个萧秘书竟然是个妖艳迷人的妙龄美女,怪不得连那个狗眼看人低的老保安,说话的时候,都一脸献媚的表情。
萧秘书虽然是靠脸蛋儿吃饭,但轻重还是拎的清的,虽然看到王家有穿一身洗的发黄的上个年代的旧绿军装,脚下蹬了一双布鞋。但没有丝毫怠慢,她见惯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