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您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弄得全身这么脏啊?”
王家有叹了口气,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刚才的狼狈。
孙传方简单的说了一下刚才的状况,那家人简直笑出了鹅叫。
孙金财堂客笑着说:“这两个畜生一向就知道欺生,也不知道您是咱家尊贵的客人,我看实在不行,明天干脆杀了它算了。”
孙传方说:“我刚才就差一点没有一三齿耙镂死它,可一想,再喂上几个月就能杀了,现在还不是杀年猪的时候,若是镂死了,太可惜了,就转了一下个儿,用耙背儿砸了它一下,那畜生害怕了,估计下回不敢撒野了。”
“哥,你还是拿你的干净衣服给大叔换一下吧,大叔穿这么一身脏衣服,也没有心思吃饭啊。”孙玉秀说。
“那行,你们再等会儿,我先领着王老板洗下澡,换下衣服。”
好在他们家房子后面,就有一条小河穿村而过,现在天色已经黑透了,这会儿的月亮还没有升起来,只有天上近的几乎伸手就能摘下来的星星,一闪一闪的眨着微光,稀疏错落的几十家房子,点着星星点点如豆一样的油灯。
孙金财指了指小河,“王老板,您就在这里边洗洗吧,我在这里给您看着点儿。”
王家有快速的脱了个干净,一点点的往下溜着,一边问,“这河不深吧,我可不会游泳。”
“没关系的,这水浅的您就站在里面,也就刚刚到您腰这里。”孙金财笑着说。
“那还行。”王家有这才放心大胆的下到水里面,那河底都是坚硬的石头,踩上去,就有一种踏实感。
在这秋高气爽的时节,进到这冰凉的河水里,冷的王家有打了一个哆嗦。他快速的洗了一下身体,就颤抖着爬上了岸边,孙金财早给预备好了自己的衣服鞋子,王家有穿上了孙金财的短布裤褂,还有一双稻草编的草鞋。
那种短布裤褂,倒也和大裤头和普通的对襟褂子差不多,只是这种草鞋,王家有以前还真没有穿过,试着穿了一下,他一直认为,自己也算是一个吃惯了苦的人,可是穿上这双草鞋,走上那么几步,就觉得脚脖子脚面,就那么几根粗糙的草绳子绑着,脚底下的鞋底,粗糙的磨砺着脚底板,感觉,自己的这双脚,还是太过娇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