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干这活儿没多长时间,技术还不是太好。她说没事儿,挺简单的,只要是护工就能做。我这才答应的。没想到,到了这里,就不那么说了。”
“这可怎么办啊?”老屈挠着头,蹲在了地上,愁的直叹气。
“陈姐那会儿,我让她弄了一个小型执法记录仪,偷偷的戴在身上,那女人假如真的想要讹人,就报警,等警察来了,拿出来执法记录仪,给警察看。”小郝看着老屈那愁眉苦脸的样子,替他出主意说:“要不,等一会儿,陈姐回来的时候,你把陈姐那个执法记录仪借过来,偷偷的戴在身上,以防万一。”
“那可不行,那可不行!”老屈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我这么一个大男人,偷偷的录人家一个姑娘家录像,像什么话呀?这要是让那个女人看到了,我就是有理也说不清楚了,那不等于给人家送借口吗?不行,不能那么干。”
“反正,那会儿陈姐听了我的话,也那么做了,没让她发现。不过,你这么一个老男人,做这种事情,确实有点缺德,算了吧,我只是给你提个建议,到底要怎么做,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别人谁也代替不了。”小郝说着,同情的拍了拍老屈的肩膀,自己回病房去了。
王家有看着坐到他床边继续玩手机的小郝,低声的说:“你刚才出去,是不是又去帮那个大哥出主意去了?”
“嗯~”小郝扭过头,怪异的看着王家有,“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就你那助人为乐的性子,肯定得想办法去提醒人家,千万别中了那个丽丽的奸计了。”王家有轻笑着说。
“哎呀!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啊!我在您的面前,感觉简直就成了一个透明人,心里想什么,都能被您给猜到了。”小郝低声的哀嚎。
“哎呀~没那么严重啦,我不过也就是猜的,偶尔猜中了。像我这么粗枝大叶的一个人,哪里会猜你们女人的心思呀?不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吗?要是能猜透你心里怎么想的,那我不成神仙了啊?”王家有安慰小郝说。
“哦~那还好,那还好。”小郝轻舒了一口气,“我说呢,就连跟我过了十来年的老公,都猜不出来我心里在想什么,就跟您接触这么几天,若是心思全都被您猜透了,那也太可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