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我还是挺佩服他的。”
他说着,看了看孙玉秀担忧的神情,笑着说:“放心吧,老王那是在跟咱们斗气,吹牛逼呢,就他现在那风大了能吹上天的小样儿,一个他都拿不下,还一要要好几个?嘿嘿嘿嘿……如果他还想活下去的话,会悠着点儿的。”
王家有看到停在望海楼门口的一辆白色依维柯大轿子,不觉苦笑了,“我今天是不是和依维柯有缘啊?这趟去南海龙宫,别也是凶多吉少吧?”
大缸子正架着王家有的胳膊,听他这么说,不禁问:“怎么,这么车有什么不好吗?我觉得这种车,能拉人,能拉货,简直不要太方便了,要是情况紧急情况下,拉个十个二十个人,都不在话下。我就喜欢这种车,比那种小家伙好多了。”
孙飞扬笑着说:“你不知道,我王叔可能是坐下病了,今天我们从江海市回来的路上,被一辆这种车袭击了,刑师傅的出租车前脸,都给撞烂了,要不为什么,我王叔说,要给刑师傅买辆新车啊?”
“噢~我说呢。”大缸子恍然大悟似的说:“也难怪?这个社会,还人人都愿意当有钱人,却不知道,钱越多,是非也就越多,被人惦记的多了,危险也就多了,就看谁有没有那个命花了。其实,有时候真的,我感觉,只要是钱够花了,做个普通人也挺好的,最起码,不会天天睡不着觉,老是担心被别人算计。”
王家有挠了挠头,苦笑着说:“我怎么感觉你说的就是我?”
“哪里?我是说大多数人有钱了,都会这样,容易得疑心病的。”大缸子毫不在意的说。
他们一行十来个人,全都钻进了依维柯,一路上,个个斗志昂扬,吹嘘着自己一晚上能大战几个回合。
连喝醉了的刑师傅,都吹嘘自己前些年,还算年轻的时候,曾经大战过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老外,大缸子他们就问他:“那,和老外是什么感觉啊?是不是牙签搅大缸啊?”
刑师傅不好意思的笑了,“不记得啦。当时喝的酒太多了啦,战着战着,我他妈的竟然睡着啦!”
“哈哈哈哈……”众人听了,全都放荡的笑了起来。
连王家有都不觉跟着笑了起来,多少年,没有这种一群人在一起,说黄色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