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净想美事,是说想也白想,可您看,哪里有白想的?这不是想什么来什么吗?”
两个老头,乐呵呵的笑着,去洗脸换衣服,去下馆子去了。
谢春芳看着人们都一个个离她而去,空旷的大院子里,就剩下了她娘儿俩。
谢春芳无力的跌坐在了椅子上,娘儿两个,比着赛的看谁哭的嗓门大,看谁哭的声音高,看谁哭的更伤心,她们两个,谁也不让谁,谁也不哄谁。
王家有坐在车里,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他把手机相册打开,再次深情的看着里面那个酣然入梦的小宝宝,一会儿嘴角露出甜蜜的微笑,一会儿又不觉间已经泪流满面。
那是他自己的儿子,但是他却没有权利,要求谢春芳把孩子交给自己,他也不能让孩子离开她的身边。再说,就算把孩子要过来,他有那个时间,有那个精力照顾孩子吗?
而他和谢春芳之间,早已横下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他不能容忍过去,她对自己造成的心灵伤害,而她现在,也不会再主动来求着他了,她过去所追求的,现在也许她都达成了心愿,再也没有其他什么能让她心动的了。
王家有现在拥有的,能让很多女人怦然心动,甚至为之疯狂的浮华,现在于她而言,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她经历过了人生几次的大起大落,几次的沉沉浮浮,对于什么人生如梦,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早就司空见惯,见惯不怪了。她卸下了人生的重负,安享田园的静好生活,只留下王家有们这些俗人,为了名,为了利,为了得到身外的更多浮云,不顾生命,不顾健康,不顾亲情的劳碌奔波,至死方休。
孙飞扬和老刑两个人,见王家有心情不好,完全沉浸于自己的感情世界,不能自拔,也不敢说话,只是盲目的把车往前开着。
直到王家有回过神来,他放眼往车外四处看了一眼,这才猛然喊了一声,“你这是把车往哪里开啊?你想拉我去哪里啊?”
“老板啊,您想去哪里的啦?”老刑见王家有总算是张嘴说话了,忙靠边停下车问。
“哦~”王家有这才醒悟,他这当老板的不发话,做员工的怎么知道,他们准备往哪里走。
王家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声的说:“回家吧,回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