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的退休待遇。
“行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跟我还客气啥?你们聊吧,我就不在这里,给你们当电灯泡了。”家生媳妇说着话,哈哈笑着走了。
“来啦,小姑。”王家有客气的跟秀娟说,虽然小时候他们几个没少作弄过她,但王家有从来没有这样和她这么正经的说过话,他总觉得,还像小时候那样,叫她小手绢,有些不合适了。
“行啦,二驴子,你就别叫的这么生分了,你们过去,不是老叫我小手绢的吗?还是就叫我小手绢吧,这样,我就好像又回到了年轻时候一样。”秀娟回忆过往的说。
“那怎么行啊?小姑,”王家有客气的说,“那时候,是我们小,不懂事儿,给您瞎起的外号,您别怪我们就行了。”
“你一口一个姑的叫着,叫我怎么跟你相处啊?”秀娟拿起笤帚,扫着炕上铺的印着大红囍字的毛毯,那扫起的尘埃,在西下的落日,照进屋里的阳光里,升起阵阵的烟雾。
秀娟皱着眉头,拿手在眼前挥舞着,驱赶那飞舞的尘埃,嘴里嘟囔着:“这男人,就是不知道干净,这么长时间没有人,进来也不知道打扫打扫,这屋里都落了多厚的一层灰啦!”
王家有又看到了过去小手绢看什么都一脸嫌弃的表情,虽然现在的她,也许看在自己已经成了大款的份上,已经肯屈尊降贵,愿意与自己交往了,但自己这邋遢惯了的人,而且还是做回收物资的人,就算是平时注意一下卫生,也不可能达到有洁癖的人要求的那样。
自己做着这样的职业,真的能和她这种生活上有着极度洁癖的人,过到一起去吗?他可是听说过,有这种洁癖的女人,一天能逼着男人洗几次澡,都嫌不够,恨不得男人出一下屋门,下一次床回来,都要再洗一遍澡,才让上床的,让很多男人因此叫苦不迭。
王家有不禁又想起那句诗: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像这样的女人,也许让她永远生活在自己的梦境里,更为合适,真的做了老婆,也许不一定就是幸福。
王家有突然有些同情起那个郎大脑袋来了,也理解那个女人说的,小手绢和郎大脑袋各过各的原因了,试问,有哪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