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筐六天砍完不一样吗,剩下的时间,给你自己砍不就行了吗?”
二楞子想了想,似乎也可以接受。
二楞子他们常砍半筐草,从来没有砍满筐过。他们不知道,其实,看起来的半筐草,已经离满筐没有多少了,他们是不懂比例,他们常说的半筐草,其实已经达到了十分之七八,或者叫百分之七十、八十,两筐草加起来,实际上已经远远超过了一筐草的量。
只有三傻子常常砍满一筐草,知道一整筐草,其实比半筐草多不了多少。他一听,这么算下来,自己可是沾了大便宜,连忙答应着说:“行!行!行!就六天六个半筐。”
二楞子看着他们三个,总感觉哪里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琢磨了半天,才喊叫了起来:“不对啊?凭什么那花生是咱们三个人一起吃的,还账却要我一个人来还呀?不行!帮三傻子砍草,你们也得给我帮着砍!你们要不帮我一块砍,我宁愿让三傻子去队里告我去!让你们也跟我一起陪绑!”
二秃子和二驴子苦笑着对视了一眼,“没想到算来算去,还是把自己也算进去了。
二秃子还试图把自己摘出去,就说:“二楞子。可不能那么说,当初答应给三傻子砍草,可是你答应的,我跟二驴子,可没说,要帮三傻子砍草的。”
“那我不管,只要你们不帮着我砍,咱们就一块儿上刑场,谁也别想当没事儿人!”二楞子耍横的说。
他们正因为谁给三傻子砍草,谁不给三傻子砍草,争论个不休,突然,三傻子他爹狗蛋儿,领着生产队长,还有几个生产队的干部,如天神下凡一样,出现在他们面前。
“好呀!你们竟然敢偷吃队上的花生,简直无法无天了!”生产队长是一个大个子,那双脚,就像两个小旱船,两个巴掌伸出来,就像两个小蒲扇,尤其是那双闪亮亮的大眼珠子,就像鹰一样,盯着他们,仿佛他们几个,就要他要抓的小兔子。连二楞子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见了他,也不觉心里突突直跳。
生产队长吼一嗓子,就像打雷一样。他们三个吓得,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用小背心,把那高高鼓起的小肚子遮盖了起来,规规矩矩的和三傻子站成了一排。
二秃子到底是他们几个孩子里面,心眼最多的,就算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