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脑袋上那是什么?还敢在那里傻待着?”
孙飞扬这才抬头发现,头顶的挖掘机的挖勾里,那根斜担着的机井管子,已经在开始缓慢的滑动了,带动的泥土,也不断的在往下滑落,洒在两个女人的头上身上。
疤拉头也发现了异样,赶紧的移动挖勾,以免当真把那管子,砸在几个人的头上。
可那两个沉迷于悲痛之中的女人,根本就忘记了这个世界,好像这个世界,除了她们的伤心与悲痛,其他的都是虚无。
孙飞扬见状,再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他大喊了一声:“快跑!”
说着,拦腰抱起招弟,就往后急退。
这会儿的三傻子也抬头发现了危险,他都顾不上擦一下脸上的泪水,也一把抱起钱燕儿,就往回跑。
可正紧紧抱在一起的娘儿俩,哪肯让他们分开?
钱燕儿冲着她男人就骂:“你个大傻子,你干什么啊?”
说着,又对着三傻子踢了三脚。
招弟回手就在孙飞扬的脸上挠了一把,嘴里喊着:“耍流氓啦!抓流氓啊!”
如此近的距离,孙飞扬又不敢撒手,脸上被她抓个正着,她那长长的红指甲,在孙飞扬的脸上,抓出了五道深深的血痕,当时一股股鲜红的血流,洇洇的渗出。
孙飞扬也不说话,任招弟在他怀里连踢带打,又抓又挠,只抱着她,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后面退着。
三傻子一手拖着他老婆,一手防护着钱燕儿的踢打,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坑外爬。
钱燕儿的双腿在地上拖着,两只鞋都被拖掉了,裤子都掉了半截,露出了一个捂的发白的大屁股。
“我的鞋!我的裤子!”钱燕儿声嘶力竭的喊,但三傻子充耳不闻。
招弟被孙飞扬抱着,露出了一大截黝黑黑的肚皮,脚下同样也蹬掉了一只鞋。最可恨的是,孙飞扬那只有力的胳膊,还紧紧得箍着她的胸部,那么女人敏感的部位,怎么可以被一个不熟悉的人抱着?招弟羞得简直要发疯,她见孙飞扬对她的九阴白骨爪毫不理会,她一低头,一口咬在了孙飞扬裸露出来的手腕上,孙飞扬疼的一咧嘴,手稍微一松,招弟便挣脱了他的怀抱,回头去捡自己掉落的那只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