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金队长一把拨开金财堂客抓着他衣服的手,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金财堂客看着金队长凶巴巴,急匆匆远去的背影,愣了半天,又把目光看向高所长。
高所长赶紧低下头,假装忙着看文件,一副此事与我无关,谁跟你说的,你去找谁的阵势。
“哎呦呦!我的那个天哎!这还有地方说理去吗?连派出所都不讲理了呀!”金财堂客突然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了起来。
“哎!这位大妹子,这里是办公室,不是你哭丧的地方啊!”高所长见金财堂客哭起来没完没了,绷起脸,严肃的恐吓她说:“你要是再在这里哭个没完,可别怪我治你一个扰乱公务罪,把你关起来啊!”
一听要把她给关起来,金财堂客再也不敢坐在这里哭了,她一骨碌身爬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骂着说:“这是什么世道啊?连公家说话都不算数了?”
高所长看着她的背影,叹着气,咕哝着说:“没办法啊!这世界变化太快,实在让人看不明白。”
王家有和孙飞扬正靠着禁闭室的栏杆打盹儿,那个金队长打开了门,亲自过来给他俩打开了手铐。
王家有看着金队,疑惑的说:“这位警察同志,您把我们的手铐打开,就不怕我俩跑了吗?看样子,您为了抓我们,可是没少费功夫啊?”
金队长陪笑着说:“嘿嘿嘿嘿嘿……王老板真会说笑,您俩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儿了,可以自己离开了。”
听金队长这么一说,那两个杀手也喊了起来,“警察叔叔,把我们也放了吧,我们可是什么也没有干呐。”
“待着你的!”金队长没好气的冲着他俩吼道:“还什么都没有干?若不是我们手里有枪,我看你们都敢当着我们的面杀人了!”
孙飞扬按摩着自己被铐的发红的手腕,照着那两个杀手,每人屁股上踹了一脚,训斥他们说:“就是,若不是警察叔叔来的及时,你们早就毁尸灭迹了,到那时,再抓住你们,你们是不是也会说:什么都没有干啊?”
“不是,大哥,我拿着刀,也就是吓唬您玩呢,”那个大脸盘子的杀手堆着笑脸说:“您说现在,都法制社会了,谁还敢杀人啊?最多,也就是拿着刀子,吓唬吓唬胆小的,人家只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