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为什么刚才还浑身散发着懦弱的气息,此刻为什么,竟然突然变得可怕了起来?
只见王家有,那本来暗淡无光的眼神,突然间,光芒大盛,如它们野狼一样,喷射出让人,不!是让狼胆寒的寒光。
王家有叫声未绝,左手抓住手杖的杖身,右手抓住手杖的手柄,往后一带,“沧浪浪浪”一阵金属撞击声音中,王家有拔出了他的宝剑。
那宝剑,在幽暗的星光下,反射出比夜空中的寒风更冷的寒光。
王家有手腕一翻,那宝剑,奔着已经近到眼前的狼颈斩了下去。
那狼心里这个骂呀:“你他妈的,这是什么玩法啊?我咬上你的脖子?你砍下我的脑袋?这么算下来,还是我吃亏了呀?我就算是能够喝到你的鲜血,可也喝不到自己肚子里去了呀,连身子都没有了,我还喝你的血,有个毛用啊?”
想到这里,身体已经飞到了空中,牙齿已经碰到了王家有那细嫩的脖子的野狼,身体突然间一扭,它那本来是无法改变的飞扑之势,竟然如麻花一样,拧了一下,瞬间转变了方向,脑袋往后猛的一仰,堪堪躲开王家有砍过来的宝剑,四只爪子,却余势未消,狠狠的蹬在了王家有的前胸。
王家有虽然也算是经历过了几次生死决战,但他的临场战斗经验,仍然是极度的欠缺,尤其是跟狼这种凶猛而又狡猾的动物相比。
这些玩意儿,本来就是他生命中的梦魇,睡梦中的恶魔,王家有做梦梦到狼的近亲,狗,都会吓得惊醒,何况现在,与他面对的,还是真真正正的野狼?
那匹狼的爪子,在王家有的前胸,狠狠的掏了两把,所幸的是,这狼的爪子,远没有猫科动物那样的凌厉,这若是让老虎豹子之类的猛兽掏上,王家有现在,恐怕早就肠穿肚烂了。
饶是如此,王家有前胸的衣服,也被野狼抓得,扯成了碎条,他都不用低头去看,也能感觉到,前胸有血液,在洇洇的往外流出,湿透了前胸还没扯碎的衣服。
王家有顾不上对胸口进行消毒,更顾不上进行包扎,当然,他现在也没处找消毒药去。
王家有紧咬牙关,闷哼了一声,仗剑对着刚刚落地的野狼,狠狠的刺了过去,“你给我放血,我也要给你身上来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