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牛逼了吧?连小毛蛋孩子,都敢这么说大话。我说你试试就知道,人不是吹牛逼了。这个王铁头,奔着我的胸口,就抓了过来,我当时就用了一个黑狗钻裆,一猫腰,从他的裆底下钻到了他的背后,顺手给了他一个猴子摘桃,往他裆里掏了一把,当时这个王铁头,就疼的猫着腰,捂着裆嚎叫了起来,我在他后面,照着他屁股,又来了一脚,当时,他就跟刚才一样,来了一个狗吃屎。这王铁头,当时就低头认了输,连我爹的面都没有见,就羞愧的回了老家。我听我爹说,到后来,你们在一个号子里的时候,这个王铁头可是对我爹恭敬之极。他常跟我说,不服高人有罪啊。就我那么小小的年纪,能三下五除二,打败了他,他就知道,不用跟我爹比了,他是甘败下风。这一晃小二十过去了,当真是物是人非啊,刚才我们俩,照了一面,竟然谁都没有认出对方来,这个变化真大啊。”
王铁头叹了口气,对他那班弟兄说:“当时,他还是不大点的孩子,这一晃这么大了,上哪里还能认出来啊?”
那个矮墩墩的汉子说:“既然是大哥都佩服的人,那我们当然是愿意交他这个朋友了,就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交我们啊?”
孙飞扬回忆的说:“我爹跟我说过,这个王铁头虽然有时候强横了些,但也算是一个汉子,只要是他当你是朋友了,还是很够义气的。所以说,交他这个朋友,也还不错。”
“他们当然愿意交咱们这些朋友啦,”王铁头大大咧咧的说:“别忘了,我和他爹,以前在里面,关系也算不错的,而且,这个王家有,以前在里面的时候,我可没少了关照他呢,毕竟,他也算是一个爷们儿,不是我看不起的那种孬种。”
王铁头带着人,冲着孙飞扬一拱手,陪笑着说:“孙少侠刚才不早说,早点儿说了,咱们都不是外人,就不会弄出这些误会来了。”
“这也不算晚,”孙飞扬也笑着说:“有道是,不打不相识嘛,既然现在误会解除了,咱们还都是朋友嘛。”
那些围在旁边,等着看热闹的人们,一见全都泄气了,“这是干什么啊?我们还在这里等着吃瓜呢,你们可倒好,不但不打了,反倒还认起亲戚来了?”
“都散了吧,散了吧,没有热闹可看了。”
还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