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头儿,一本正经的说:“我可是在那个窑子头街上,见到过你多少次了,我还冲着你笑过呢,怎么?你忘了吗?”
“胡说八道,什么窑子头罐子头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老头儿又低下了头,兀自抱着王铁头不松手。
“哦~说窑子头街,不是本地老人,大概都不知道,自从解放以后,那里改名叫新生街了。那个街上,到处都是洗头房,洗脚房,这么说,您老人家大概听明白了吧?”二毛子眨巴着小眼睛,怪笑着,瞅着那个老头儿解释说。
“你别含血喷人啊!”老头儿这回瞪起了眼睛,凶狠的瞪着二毛子说。
“哎?怎么是我含血喷人呐?”二毛子也来了劲儿,也瞪着一双斗鸡眼,看着老头儿,振振有词的说:“我可是看到好几回了,你在那个新生街,被那些露胳膊露大腿的漂亮小姐姐,给拉进那些屋里,等你出来的时候,嘴上脸上,全是红嘴唇印,你当我是没看到啊?”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满嘴喷粪,我什么时候,去过那种地方了啊?”老头儿的脸,已经涨红了,但仍然矢口否认的说:“满大街的老头儿多着呢,兴许你看到的,是另外一个人,只是长得和我有些像罢了。”
“怎么可能啊?”二毛子瞪着小圆眼睛,一惊一乍的说:“我这眼睛毒着呢,见过您一次面,我就会记住您的,何况我还见过您好多次面呢。最近,您最常进的,就是那个小野猫洗脚屋吧?那里面那个小妞,好像和您还是老乡吧?说话口音,跟您一样一样的。您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知道丢人害臊,人家那个小妞,一口一个爷爷的招呼着您,您还抱着人家又亲又啃的,您怎么就那么不知羞啊?”
“我自己有钱,爱怎么花,就怎么花,碍着你什么事儿啦?”那老头儿被二毛子说的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脸红脖子粗的说:“我念在她和我是老乡的份上,看她可怜,给她俩钱花,不行啊?”
“行啊!怎么不行啦?”二毛子冷嘲热讽的说:“看人家可怜,想帮助帮助她,那办法多的是啊,实在不行,您直接给钱就是了,您干什么,还要抱着人家一个大姑娘,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儿啊?亏得人家,还口口声声的,叫你爷爷,您怎么就下得去那张臭嘴嘴啊?”
“你别乱说啊!再胡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