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床上一躺,再也不愿意动弹了。”
孙飞扬一听,忙拒绝说:“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干你们那些活儿,您别看我这个头长的又瘦又小,可我饭量比一般人都大的多,就你们筛沙子那活儿,干那么累,才就给一个二两小窝窝头吃,那不得把我饿死才怪。”
“什么?咱这里拘留,还要让干活儿的吗?”眼镜男一听,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包科长问。
“你别听他胡说,像你这样,进来个一两天,就要出去的,到时候,交点罚款,找个保人就行啦,你以为那活儿,是谁来了,都要干的吗?”包科长笑着对眼镜男说:“我现在对你进行一下登记,说一句下你的姓名?”
“我叫郎安平。”眼镜男老老实实的回答说。
“年龄?”
“二十四岁。”
“籍贯?”
“沙海市郎家坝人。”
“职业?”
“实习律师。”
“什么?你是律师?”正在进行登记的包科长,听了不由得又对这个叫郎安平的眼镜男多看了两眼,嘴里嘀咕着说:“实习律师,怎么还会跑到公务场所打架斗殴呀?”
听他这么说,这个郎安平顿时激动了起来,“警察叔叔,我真的是冤枉的,我这不叫打架斗殴,我这算是正当防卫!当时您是没有看到,就这个小瘦子,二话不说,上来就给我一拳,把我眼镜都给打坏了,而且,这还不算,他揪着我,还打起来没完了,您说,我总不能一直不还手,就这样一直让他揪着打吧?我也是一个血性男人是不是?而且,这已经完全属于正当防卫的概念了呀!第一,我打他的时候,他正在对我进行不法侵害,第二……”
郎安平正在对包科长和孙飞扬进行着普法宣传教育,就听着走廊里面,传出了王家有杀猪一样的叫喊声:“快来人呐!救命啊!杀人啦!”
这声音,在这安静的大楼里,顿时就犹如扔进了一颗炸弹,顿时引得好多屋子里,有人探出头来,想看个究竟。
“坏了,那帮龟孙子,又派人来报复我王叔了。”孙飞扬一听,立刻火冒三丈,他一个箭步,冲到了门口。
今天也不知道是那个包科长大意了,还是故意的?刚才包科长进来,竟然没有把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