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家有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让你去弄,你就去弄,哪那么多废话呀?”
“哎~哎~哎~”孙飞扬这才满脸狐疑的走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孙飞扬就指挥着梁大壮,挑着两桶满满的,冒着蒸腾的热气,飘着浓郁的豆香的白色豆浆走了进来。
王家有一看,不由得皱起眉头说:“你给我弄这么两桶热豆浆来干什么呀?”
梁大壮的驾照被没收了,而且是五年内不允许他再考驾照,这回,只能是把他安排到生产车间,去当生产小组长了。
梁大壮呵呵笑着说:“老板,孙秘书说您要两大桶热豆浆喝,我这不是给您挑来了吗?”
王家有一听,简直气的火撞顶梁,但他还是尽量的压制住自己的怒火,低声的怒喝:“孙飞扬!你耳朵是不是让驴毛给塞上了呀?我让你拎两桶豆浆水来,你怎么给我拎了两桶豆浆来呀?”
孙飞扬还振振有词的说:“王叔,我知道您过日子细,但咱都开上豆腐厂了,也用不着再那么抠门了吧?何况,咱豆腐厂里,什么都不缺,尤其是豆浆多的是,您就放心敞开了喝吧。那豆浆水,还是让老乡们拉走,去给牲口喝去吧。”
说着话,还拿过他刚拎进来的半袋子白糖,一边往桶里倒,一边说:“王叔,您看着点儿,这糖倒多少合适?”
王家有气的再也压不住火了,他拄着拐杖,咬着牙,发着狠,大踏步的走了过去,嘴里还气呼呼的说着:“我让你倒!我让你倒!我让你倒了吗?”
说着话,抬脚照着孙飞扬屁股上踹了一脚。
孙飞扬正撅着屁股,拎着白糖袋往豆浆桶里倒,王家有这一脚,虽然力量不大,但孙飞扬为了泄劲,还是哆嗦了一下。
这一哆嗦可好,手里那袋子里的白糖,全倒进了桶里。
“哎~王叔,您看看,我这些白糖,是准备往这两个桶里面倒的,您看,这回全倒这一个桶里了,这也太甜了,怕是没法喝了吧?”孙飞扬捂着屁股,委屈的看着王家有说。
王家有抬腿照着孙飞扬又是一脚,气鼓鼓的骂着:“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喝豆浆了呀?而且,还是要喝两桶?我叫二驴子不假,可你也不能真把我当成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