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陈少爷,他爹妈只知道娇惯他,我们替他爹妈,替他老师教育教育他,难道还有错了吗?就那熊孩子,你们警察怕是也不敢教育他吧?我们若是再不赶紧的,把这个重担挑起来,那孩子将来不废了吗?早晚还不成了社会渣子,人类的垃圾呀?”
他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还是替愣头青认错的说:“傅正局长教育的是,我们不是他爹妈,不应该越俎代庖,替别人教育孩子,我们一定勇于承认错误,坚决改正自己的错误。”
“行啦,行啦,你别嘴上一套一套的啦,那个愣头青,我们还是关他几天,让他冷静冷静再说吧,看来,以前关的那几天,对他没起什么作用呀。”傅局长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坚决的说:“你们这些人,胆子简直也太大了吧?惹什么人不好?偏偏非要去惹陈副市长家的公子,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
王家有心说:“您这局长说话要讲公道呀,我们什么时候去惹那位陈公子了,是那个陈公子主动来惹我们好不好。”
但这话,他也就只敢在心里嘀咕嘀咕,脸上却一点儿表情都不敢带出来,而是满脸陪着笑的说:“是,是,是,局长教育的是,我们以后一定注意改正。”
“行啦,你们回去等着去吧,估计你们到家里,你们的人,也该回去了。”傅局长说完,各路人马纷纷撤退。
那个被他们救下的女人、丈夫和儿子,全都不好意思的,要留王家有等人,到家里吃个便饭,以表示对他们的救命之恩。
王家有心说:“还是拉倒吧,就你们这感激之情,刚才,可是已经表达的够可以的啦,我们可不敢再接受你们的谢意了,我们还想多活几年呢。”
“不啦,不啦,我们还有急事要办呢,就不打搅了。”说着话,王家有拽着卷毛和小伟,离开了这个给他们留下深刻印象的小巷。
果然,等到他们回到西施豆腐厂的时候,孙飞扬和王铁头也回到了厂里。
一见到他们,王铁头就愤愤不平的骂着说:“你们说,这算什么事啊?我原来还以为这个傅局长,能是一个好人呢,这回一看,好嘛,都没有一个好饼。”
众人被他冒出的这一句话,说的全都莫名其妙,小伟劝王铁头说:“老大,您干嘛这么大的火气呀?我感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