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再吃南瓜汤的时候,他是无论如何也吃不下去了。
可不吃饭,那肚子又饿的实在难受,他也只能四处乱跑,到处打野食吃了。
好在,这时,已经是秋天了,好多庄稼都到了收获季节,就算是被队里收过了,又被别人翻过多少遍的红薯地,花生地,再拿着铲子,到地里翻上半天,没准儿就能翻出几块手指头大小的红薯来,或者挖出一个耗子洞,就能有好几斤花生,大豆什么的的大收获,能让二驴子娘儿俩,打上一次蛮不错的牙祭。
所以,尽管二驴子翻红薯地,花生地的时候,也常常饿的手脚无力,两眼发花,但一想到地下可能埋藏着让他垂涎欲滴的红薯和花生,他就又鼓舞起精神,虽然挥汗如雨,但手脚如飞的挥舞着铲子,把那些早就被别人翻过了无数遍的泥土,又给仔仔细细的过了一遍筛子。
至于那一个大南瓜,因为后来,二驴子不肯吃了,只剩下二驴子娘一个人吃,那瓜吃的更慢了。
最后无奈,二驴子娘只能是把南瓜的一部分,送给亲戚朋友们帮着吃了。
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南瓜,因为坏掉给扔了,真的就是犯罪。别说别人会说话,就连自己的心里,都会过不去那道坎儿的。
王家有和三傻子,正想着往事,却听到在瓜地里的孙飞扬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两个人连忙跑了过去,一见孙飞扬正一手拿着一个金黄的甜瓜,一手正拍着胸口,直咳的满脸通红,直翻白眼。
王家有和三傻子,不但没有上前搭救,反倒是双双指着孙飞扬,发出一阵开心的大笑,一边笑,还一边说着:“噎死狗!噎死狗!”
孙飞扬好不容易喘上了这口气,不由得埋怨王家有说:“王叔,您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这里噎的差点没憋死,您两位老人家,还在这里,骂我是狗?”
三傻子一听,忙解释说:“不是,不是,你可别误会呀!我俩可没有骂你的意思,而是说这个瓜呢,这瓜的瓜名就叫噎死狗。”
“啊?”孙飞扬一听,不由得直咧嘴,这是什么缺德名字呀?乍一听,还以为是骂人呢,不过,细琢磨一下,这名字起的,还挺贴切的,这瓜真是,闻着香,可吃起来,又干又面,简直能把狗给噎死,更别说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