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并不代表全部。在农村,有些还没有通水的地方,用水确实紧张,这是实情。但在已经通水的地方,人们用水,已经不再那么抠门了,已经跟在咱们这里差不多了。甚至,在城市里,有很多地方用水都出现严重浪费的现象了。天都上冻了,那洒水车还一天五遍的往大街上洒水呢,弄的街上全是冰溜子,老人都不敢上街了,怕一个跟头摔倒了,摔个胳膊折腿折的。那城里公园里,还有路边的绿化带里,那水就跟不要钱一样,哗哗的随便淌。不信,您问问孙飞扬,我在厂子里,是不是一再的要求工人们,一定要给我保持工作环境,干净卫生,千万不能给我省着水啊?关键是那些人,这么多年,省水省习惯了,你让她浪费,她还舍不得呢!所以,我才想着,让您这有严重洁癖的人,过去专门对他们负责监督,谁敢不听话,您有权狠狠的罚他们,别害怕,一切都有我在后面,给您做坚强的后盾呢,那些人,没有人敢怎么样您的。”
小手绢儿疑惑的把目光投向孙飞扬。
孙飞扬赶紧的点头,好像鸡牵碎米:“是,是,是,为了保持干净卫生,我王叔可是没少了操心,给那些人上政治课。那厂子就在城边上,就跟城里一样,用水已经跟咱们这里一样,只要一拧水龙头,水管里那水不断溜了。就是那些人一辈子省水省习惯了,看着让他们那么哗哗的用水冲洗,他们老认为是浪费,在我王叔面前,那些人还能照做,只要我王叔一转身的工夫,那些人保准又把水龙头给关上了。那些人,看来是真的被电视里那公益广告给种草了,生怕最后一滴水,变成他们的眼泪啊。”
被他俩一唱一和的这么一说,小手绢儿不由得被他俩给逗笑了:“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吗?咱们这里,前几年也曾经缺过水,也没见有谁用水那么节俭过呀?”
也许是孙飞扬说话的瘾,又被勾上来了,不说话,老觉得嗓子眼儿刺挠,就又跟着说:“王婶儿,别人家,我不知道,前些年,我们那边没安上自来水的时候,我家用水,虽然比人家那边方便多了,但也是省水省的厉害呢,我记得那时候,我娘做饭,那洗碗的水刷锅,刷锅的水再喂猪,循环利用,一点儿也不浪费呀!一家人用一盆水洗脸,洗脸都不敢用胰子,因为用了胰子,那水就不能浇菜了。只所以那么省,还不是看我爸去井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