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大脚制止了王家宝儿的尖酸刻薄,关心的问:“家宝儿,你别乱说话,小宝儿又没疯,又没傻,他干嘛要自己打自己呀?肯定是被别人给打的呗。小宝儿呀,快给老子说说,是谁敢动咱家的人呀?看回头你爹怎么去讹死他!”
陪拉稀打抱不平的说:“老爷子,看您说的,在咱们地盘上,二哥受了欺负,还用的着您老人家出马吗?就是大哥三哥不出手,小女子不才,也还是有点儿能力的,不行的话,我随便派几个人,就能把那人给收拾了。”
王家宝儿这会儿也显得特别仗义了,“二哥,你跟我说,是谁这么不开眼,敢欺负到咱家头上,看我不找人弄死他!”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嘴脸,王小宝儿没说自己的事情,反倒质问他们,“你们在这里商量什么坏事儿呢?是不是在商量怎么收拾那个二驴子呀?”
被他这么一问,王大脚和王家宝儿全都闭嘴不言语了,只是尴尬的嘿嘿直笑。
反倒是那个陪拉稀愤愤不平的说:“那个二驴子,自从来到咱们这个沙海市,处处与二哥您的豆腐厂为仇作对,就算是想办法对付他,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这么说,今天派人去人家西施豆腐厂搞破坏的,真的是你们了?”
王小宝儿没理会陪拉稀,继续盯着王大脚和王小宝儿追问。
王家宝儿对王小宝儿的态度非常不满,终于忍不住说话了,“我说老二,你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我们找人去西施豆腐厂搞破坏,那还不是为了你好吗?你看看你都被那个二驴子欺负成什么样了呀?你对付不了那个二驴子,还不兴咱爸想办法收拾去他呀?”
“我们企业之间的事情,可以通过正常的商业竞争,相互促进发展,而不是采取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呀!”对于他们的做法,王小宝儿简直是无语了,“你们知道不知道,这么做,受损失的不只是二驴子的西施豆腐厂,连我们的豆腐厂也会跟着销量大减的。我说爹呀!亏您还自称老江湖,老谋深算呢,怎么连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句古训都忘了呢?”
王大脚见儿子埋怨自己,也觉得做的有点儿欠考虑,讪讪的说:“嘿嘿嘿嘿嘿嘿……我们这不是只想着替你出气,就考虑的没那么周全吗,但不管怎么说,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