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苏蓉的事情放在一边,重新振作起精神来,想办法让厂子恢复经营秩序,这厂子还是会让你管理的。”
王家有苦笑了一声,“算了吧,小姑,我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报仇雪恨上面了,真的没有心情,来考虑公司的事情。既然你们有心,要急于恢复厂子的经营秩序,那就交给你们处理好了。”
王铁头在旁边喊了一声,“对!有仇不报非君子,见利忘义是小人。二驴子,我永远支持你!”
孙飞扬也积极表态:“对!王叔,我也支持你!仇人还逍遥法外,没有尽数归案呢呢,现在哪里还有那闲心,管其他的事呀?”
听听,这都是说的什么屁话?这厂子所赚的钱,谁拿大头儿,谁拿小份儿,你们不清楚啊?怎么能说管理厂子是闲事儿呀?那可是王家有的份内事,别人才算是多管闲事呢好不好?
但有些人的脑回路,他就是这么清奇,说话做事,总是和别人不一样,谁也没办法。
“好,好,好。”小手绢儿冷笑着说:“二驴子,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要给苏蓉一家报仇去,把厂子交给我管理,那好,请你尽快把厂子的一切事宜转交给我,你们搬出厂子去吧。”
王家有一听,有点儿傻眼,我这只是暂时交出了管理权,又没有交出老板的身份,交出公司的所有权,这怎么还被自己人给撵出去,连住都不让住啦?
王家有还在懵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王铁头已经在旁边跳上脚,替王家有鸣不平了,“哎!我说王总监,有你这样做事的吗?不管怎么说,二驴子也是公司的老板,是这个厂子的所有人,要说让谁搬出去,不让谁搬出去,那也是二驴子说了算,做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发号施令,让人家二驴子往外搬啦?”
孙飞扬也被小手绢儿这句话给整懵逼了,“我说王婶儿,这精神不正常的,是我王叔?还是您呀?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啊?您可别忘了,可是我王叔把您带到这里来的,要没有我王叔,您还在老家农村那疙瘩窝着呢,您怎么能忘恩负义,翻脸不认人,刚抢了我王叔的企业,又把我王叔撵出去,连住都不让在这里住了呀?”
小手绢儿没有理会王铁头和孙飞扬,而是面向王家有,“二驴子,我若是接手公司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