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神秘人关系匪浅,比和您的关系,可亲密多了。”
王家有顺着孙飞扬的思路,再一细寻思,果然觉得是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牛老板就算和自己没仇,也是和自己的仇人串通一气,狼狈为奸的,他才会对自己这么不客气,甚至是出言讥讽,对自己没有半点儿敬意。
“我要找他当面问个明白!”王家有气冲冲,大踏步的,就要再次闯进牛宾的住所。
“慢着,慢着。”孙飞扬一把抓住了脾气暴躁的王家有,苦口婆心的说:“我说王叔呀,您先消消气,听我一言。”
孙飞扬的劲儿大,竟然拽的王家有挣了几挣,也没挣脱。
气的王家有只好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少在这里耽误我的时间。你耽误的时间越久,那些家伙们跑的越远,再想找到他们,可就真的比登天还难了。”
孙飞扬却不着急,不着慌的对王家有说:“我说算了吧,王叔,和那些人打过这么多回的交道,您还看不出来,那些人比狐狸都鬼,比泥鳅都滑,您想从那个牛老板那里得到什么消息,您觉得有可能吗?”
听孙飞扬这么一说,王家有也泄了气,确实,他们明知道那个天狼夜总会,和这个神秘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派人盯了天狼夜总会这么久,竟然没有这个神秘人的半点消息。
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之所以让王家有探听不到任何的消息,只能说是人家行踪诡秘,特意避开了王家有派出的耳目。
像这种人,你若是能从牛宾的嘴里问出什么消息,那才有鬼了呢。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王家有也无计可施,只好问计于孙飞扬。
毕竟孙飞扬在江湖上混的久了,不是王家有那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知识所能比的。
“若依我说,”孙飞扬眨巴着一双狡黠的小眼睛,胸有成竹的说:“咱们就当刚才没认出来那些人,咱们该干什么去,还干什么去。”
“那怎么成?”王家有当时又要跳高,“我好不容易,才再次得到他们的消息,这次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弃?”
“哎呀~王叔,您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嘛。”孙飞扬按住了王家有的肩膀,省的他“呗呗儿”乱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