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呀?看来今天是不宜出门啊!”
老头儿简直就是哭着进去的,可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却简直乐开了花,就连蹬起三轮来,都是哼着小曲儿,踩着鼓点儿,撒着欢儿走的。
因为进去的时候,他以为,这回算是倒了血霉了,今天好一好,还能穿着裤头,留下半条命出来,那辆破三轮,还有车上的那些破烂儿,那是甭想再要回去啦!
破财免灾吧。
闹不好,连自己这条老命,都得交代在这里呢。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个人,把他绑架进去,不但没有要他的老命,更没有抢夺他的破三轮,而是真正为了公平的和他做交易,而且是确确实实的,比其他收购站,每斤废铁多给了两分钱。
而且那秤,还是足斤足两,一点儿都不缺。
买卖做完了,还请他美美的喝了一顿小酒。
那酒,他以前从来没有喝过。
平时,他喝的酒,都是又辛又辣,一口下去,噎的嗓子“哏喽”“哏喽”的直往上顶。
可人家这酒,有花的香味儿,蜜的甜味儿,喝起来柔柔的,滑滑的,简直就像喝蜜汁一样。
但后劲儿却一点儿不比那些辣嗓子的酒小,几杯下去,就让他晕晕乎乎,有了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哎~还是有钱人好啊!连喝的酒,都这么高级。咱穷人,什么时候能喝的起这种好酒啊?”
这老头儿喝美了,话也多了,他拉着王家有和孙飞扬的手,醉眼迷离的说:“我说老弟,你要是早点儿说,要请我喝酒的话,你说我至于又是踢,又是打的,要跟你们拼命吗?”
王家有也不戳穿他当时那个怂样儿,只是呵呵笑着说:“老话不说了吗?不打不相识,咱们现在,这不也算缘分,成了朋友了吗?”
“对,对。对,朋友!”老头儿啪啪的拍着自己的胸脯,豪气冲天的说:“从今往后,你们俩,就是我杨老六的朋友了,若是有人欺负你们,你们就提我杨老六的名字,那保证不好使!”
孙飞扬一听,那鼻子好玄没气歪了,既然提你不好使,你还让我们提你干嘛啊?
王家有倒没有笑,仍然一本正经的说:“杨六哥,您别说,我们还真的有事儿要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