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间,王家有脑子里灵光一闪,“哎呀!看我这脑子糊涂的,如今赚了大钱,竟然连小钱都给忘了呀!前年的时候,我在前海住院的时候,我还曾经借给两个人总共二十万块钱呢,当时可是说的利息很高的呢。那俩人竟然不管利息有多高,也是照借不误。说好了一年就还的。到现在,那俩人也没提还我账的事情,现在可是应该把账收回来了,若是按照规定的话,现在,那些钱利滚利,应该也滚了不少了吧?像那种人,就不能同情他,可怜他,该收的时候,就该狠狠的敲打敲打他们。”
想到这里,王家有放弃了原来的打算,对孙飞扬说:“好,好,好,既然你们,都不想我动用公司的钱,我就不动了,我前两年,就是咱爷儿俩,在那个医院刚见面的时候,还有两个人欠我不少钱呢,我现在脱不开身,就麻烦你去帮我跑一趟,去把钱收回来去吧。”
“您老人家说的那两个人是……”王家有这么一说,孙飞扬飞速的开动大脑,回忆着当时医院的场景。
“一个就是那个跟我邻床的地中海,叫胡长有的,一个就是在门口边上那张病床上,躺着的那个女的,叫丽丽。”
王家有想起那俩人当时的德性,气就不打一处来,若是那俩人,确实值得可怜的话,那些钱,他完全可以就当丢了,不要了的。
可一想到那俩人,当时那种“我凭实力借来的钱,凭什么要还?”的无赖行径,王家有就气的肚子疼,这钱,他还非要不可了。
王家有这么一提,孙飞扬还真想起来了,当时的病房里,确实是有这么两个人。
虽然,当时孙飞扬只是在里面,只待了不大一会儿的工夫,但那俩人,还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好嘞,王叔,这事儿您就交给我吧!”孙飞扬满口应承的说:“借了王叔您的钱,还敢不还?看我不把他们打出屎来!”
看着孙飞扬那嚣张跋扈,凶巴巴的样子,王家有反倒是有些担心了,“飞扬呀,咱要账是要账的,可不兴胡来呀!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什么事情,咱可都要依照法律行事,可不能动不动,就用你江湖上那一套呀!你若是那么做的话,不但是会害了你,弄不好连我也会跟着你倒霉的。若是那样的话,我倒宁愿不要那些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