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能负心凉薄至斯,不仁不义之极,可话到嘴边却又忽生怯意,纵是问个明白又如何,事到如今,怕是也只能自取其辱,于疮口上补刀,在族人们面前无地自容,于是一腔忿恨愧疚都卡在喉咙里,憋得她两眼通红。
她一时说不出话来,却听她阿娘破口大骂道:“邪术逆天,必有代价!赤夜辰,你若敢逆天而行,必遭天谴,不得好死!”
恰好又是一声闷雷,赤夜辰皱了皱眉,他身边站着一个美艳女子,一脸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斥道:“王君就是天,他往何处行,何处便是天道,何来逆天?”
说着,觑了一眼赤夜辰的脸色,娇嗔道:“王君,快下雨了呢。”
赤夜辰抬头看了看天,眼神收回来时,眉头已舒展了开来,道:“还是姝儿最懂孤心。灵主,要怪也只能怪你宠坏了燕燕,不似姝儿这般懂孤也就罢了,竟还敢忤逆孤,逆天者亡,才给全族招来这天罚!”
“胡说!”姜燕燕再忍不住,气得青筋暴起,几乎歇斯底里,“残暴屠戮,怎配称天?!你想用惑心术涂炭生灵,暴虐无道,绝无天下来朝的那日!你才会遭天罚!”
“说得好!燕燕,君心抱仁义,不惧天地倾!是阿娘将你保护得太好,不知人心险恶,才被那畜生利用!这是我们灵游族的劫难,可若我等不赴义,便成了天下的劫难,纵是玉石俱焚,绝不可让那畜生得逞!”
赤夜辰听着,眼神冷了下来,一下子握紧了拳头,眸中青光一闪,道:“孤就让你们看看,会不会有天罚!”
话音未落,灵主身后的甲士突然发难,迅速在她颈间一抹,灵主那慷慨激昂的神情还留在脸上,便一下子跪坐在了血泊中。
“阿娘!”
姜燕燕惊声尖叫起来,却被淹没在了无数的惊叫声中。
下一瞬,便见一个中年男人也倒在了灵主不远处,他拖着身子往前挪,拼命想要去够她的手,却终是力竭垂下,永远停在了那里!
“阿爹!”
姜燕燕目眦欲裂,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想要往爹娘处冲 ,却被一股无形的阻力给猛地弹了回来!
差点忘了还有这该死的结界!
姜燕燕一边咒骂哭喊,一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又去撞结界